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感觉浑身一僵,仿佛被一条冰冷的蛇盯上,寒意从脊梁骨直往上窜。
两个大汉则截然不同,他们气血磅礴,浑身肌肉高高隆起,如同小山一般壮硕。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目露精光,身上散发着一股凶悍、野蛮的气息,仿佛是从山林中走出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后面跟着的两个年轻人,身着黑白相间的长袍,神色冷漠,一脸自负。
他们微微仰起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商队的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慢,仿佛眼前的商队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哈哈哈,不错啊,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武者。”
其中一个大汉冷笑一声,目光在商队众人身上肆意游走,最后落在了韩秀儿和她母亲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贪婪,
“咦?还有女人,桀桀桀,寨子里那些女人都玩腻了,正好带回去换换口味,看样子还是母女。”
那笑声如同夜魔的怪叫,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武者实力看着不错,有了他们,咱们的实力也能更上一层楼。”
另一个大汉舔了舔嘴唇,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果实。
陶岸望着眼前现身的五人,心里猛地一沉,好似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这些不速之客,心中暗自估量:
两人是真劲中期,两人处于通脉境初期,而那个麻子脸老者气息隐匿,
可带给他的压迫感却最为强烈,极有可能是开窍境的高手。
反观己方,除了自己达到通脉境后期,仅有两人处于通脉境中期,其余众人不过是炼身境的实力。
如此悬殊的力量对比,一旦交手,己方必定损失惨重。
陶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丝谦卑的笑容,开口说道:
“在下陶岸,是韩氏商会的护卫。
几位好汉,我们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这里备了些特产,不成敬意,还望各位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
说完,他快步走到韩熵龄身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韩熵龄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进马车,片刻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袋子,递给陶岸。
陶岸双手捧着袋子,快步上前,恭敬地将它抛给为首的大汉。
大汉稳稳接住,随手掂了掂,只听袋子里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看到这一幕,陶岸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大汉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将他心中的希望彻底浇灭。
“没想到你们还挺懂事,放你们过去也不是不行。”
大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在韩秀儿和她母亲身上肆意游走,
“刚才我兄弟说了,只要你们家小姐和夫人跟我们回黑云寨喝杯酒,你们以后就是我们黑云寨的朋友。
放心,明天就把她们送回来,这条件够意思吧?”
韩熵龄脸色骤变,一把将韩秀儿和夫人拉到身后,怒目而视,仿佛一只护崽的猛兽,随时准备与敌人拼命。
陶岸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他心里清楚,一旦进了土匪窝,哪里只是喝酒那么简单,这分明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但陶岸仍不死心,试图再做最后一搏:
“几位好汉,我们夫人和小姐身体娇弱,实在经不起折腾。
要是各位不嫌弃,我愿意代替她们上山,陪各位好汉喝几杯,如何?”
“你敢耍我?你个老梆菜,能有她们两个女人顶用?”
大汉顿时暴跳如雷,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活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跟他们废什么话,
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
另一名大汉早已不耐烦,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拳高高举起,
拳头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仿佛蓄势待发的炮弹。
下一秒,他的拳头如闪电般轰出,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名持刀护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脑袋就像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瞬间崩碎,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无头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缓缓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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