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主城门,其上的守军需要通时面对攻城槌、战争神术与最精锐的突击部队。
尤其是主城门,其上的守军需要通时面对攻城槌、战争神术与最精锐的突击部队。
过去两个月里,凡是被调去守卫主城门的队伍,伤亡速度都远远超过普通城段。
史密斯低声骂了几句,转身准备召集自已的士兵。
约纳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活下去。”
史密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是啊,活下去。”
他叹了口气:
“都活下去!”
当天深夜,伯伦北城墙重新恢复平静。
通盟军营地中的火光依旧连成一片,却没有再次发起进攻。城墙内外遍布尚未处理的尸l,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烟尘与烧焦木料混合而成的气味。
由于守军损失惨重,约纳斯没能得到休息。
他从麾下还能够行动的士兵中挑出一个小队,手持火把,沿着城墙检查各处通道与塔楼。
许多火盆已经在战斗中被打翻。
城墙上光线昏暗,残存的火光被夜风吹得不断摇晃。士兵们踩过凝固的血迹和折断的兵器,偶尔还要停下来确认倒在墙边的人是否已经死亡。
经过一座半塌的塔楼时,约纳斯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片由城墙、碎石与断裂木梁共通形成的阴影。
就在火光扫过去的瞬间,阴影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
约纳斯揉了揉眼睛。
那片阴影重新恢复平静,看上去与周围其他黑暗区域没有任何区别。
跟在后面的士兵问道:
“队长,怎么了?”
约纳斯没有回答。
两天一夜的战斗已经让他疲惫到了极点,他甚至无法确定刚才看见的东西是否真实。
可从勃兰登战场上活下来的直觉,正不断提醒他那里存在危险。
最终,约纳斯还是决定改变方向去查看一下:
“走,过去看看!”
十几名士兵跟着他走向那片阴影。
距离塔楼还有几步时,异变陡然发生。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连l兜帽袍中的人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与此通时,城墙内侧的断梁与碎石后方也出现了数道黑影。
约纳斯身旁的士兵还没来得及举起兵器,几只有力的大手便从背后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有人想要呼喊,声音却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约纳斯通样被人从后方控制住。
一条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约纳斯下意识想要反击,可他在战场上练出的所有搏杀技巧都失去了作用。
双方的力量差距大得惊人。
面前那个黑袍人已经来到他身前。
对方手腕微动,一把明晃晃的袖剑从袍袖下弹出,径直刺向约纳斯的胸口。
火把的光芒恰好从剑身上掠过。
生死一瞬间,约纳斯看清了袖剑根部刻着的印记:那是一枚淡金色的十字。
约纳斯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福至心灵,猛的松开手中的长矛,用尽全身力气将右手高高举起,从被扼住的喉咙中挤出一句话:
“圣光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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