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念叨，振臂一挥，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深海越发确定这一切都是赵砚的手笔。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躲起来了，就为了等待这一刻。”

而后他又开始抱住自己的裤裆呜咽。

像是在为自己的尊严哀悼，喜极而泣。

一段时间后，他的手机亮起。

深海看了一眼消息，这才重新振作起来，擦掉眼泪走向会议室。

……

七人组临时会议。

会议室里灯光冷白，长桌两侧坐着所有人。

梅芙面无表情，隐形人的椅子上有一个弧形的凹陷，冲击波刷着手机没有抬头。

风暴女坐在最里面。

她的脸色极差，妆都盖不住眼下的乌青，和脸上狰狞的愤怒。

深海心中再度涌起一丝快意。

他刚刚坐下，祖国人忽然走了进来。

他穿着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齐整星条旗战衣，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可那双蓝眼睛里藏着极致的暴戾与阴沉。

没人敢与他对视。

深海更是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低下了头。

祖国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量地板的尺寸。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冲击波放手机时极轻的一声响。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冲击波放手机时极轻的一声响。

直到祖国人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摔门，没有拍桌，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不错。”

众人听见他微笑开口吐出这个单词。

所有人都没说话。

“你们应该看看外面那些无知的老鼠。”

祖国人慢慢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像在讲一个很好笑的故事。

“他们像疯了一样朝我和风暴女的海报扔东西…鸡蛋、瓶子、还举着那些丑化我们的横幅。”

“可你们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当我从外面飞过时，他们却不敢吱声了。”

他笑了一声，眼神一点点变得阴冷。

“所以我需要有人告诉我。”

祖国人笑着看向每一个人。

“这些事是他妈谁给捅出去的。”

而后他的目光从第一个位置扫过。

隐形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连她以前叫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是我。”

祖国人点点头，转头看向梅芙。

梅芙坦然与他对视，摇了摇头道：

“我完全不知情。”

祖国人又将视线投向冲击波。

“与我无关……。”

冲击波声音发虚，不敢抬头直视。

“我认识她的时候，沃特给的档案里就已经是现在的版本了。”

祖国人眼睛微眯。

他没有继续询问，而是看向一直把自己缩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另一个人。

“深海。”

深海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立刻坐直。

“我……我也不知道，队长。”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那就是彼得干的”

祖国人想起风暴女私下告知他的那件事，眼神更加阴沉。

他看向深海，忽然又笑了起来。

“可我记得你和彼得的关系好像很不错吧”

祖国人死死盯着他，笑容还挂在嘴角。

“当时他加入七人组的时候……”

“我记得，你是第一个站起来迎接他的？”

深海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真的不知道，队长!”

他下意识瞥向不敢和他有丝毫眼神交汇的冲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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