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数天里，凯特暗中操控了数名沃特董事会的高层。

那些尘封数十年的铁证被尽数曝光。

足以摧毁风暴女的黑料，如同惊雷般在全网炸响。

舆论彻底沸腾。

万人追捧的未来超人之母，转瞬沦为人人唾弃的二战余孽、种族恶魔。

代解约、活动叫停。

全网骂声一片。

随着风暴女的公众形象崩塌，就连祖国人也彻底与她撇清关系。

那个披着星条旗制服的男人，当众宣布莱恩的亲生母亲并非风暴女。

自己和对方的合作，也是沃特基于流量要求的炒作。

看着屏幕上漫天遍野的咒骂与抵制。

坐在昏暗小屋中的凯特，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病态的浅笑。

但她的眼底依旧没有半分温度。

“疼吗？”

她轻声呢喃，自自语道：

“这才只是刚开始。”

名誉扫地，荣光尽碎。

但这些远远不够抵偿她谋害赵砚的罪孽。

凯特深知风暴女看重的，是她伪装数十年的光明身份。

而祖国人，

那个最孤独、最偏执的暴君，唯一的软肋与寄托便是他的儿子莱恩。

这两人一个都逃不掉。

凯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她要抓住祖国人唯一的软肋，将莱恩作为刺入他的心脏的利刃。

控制莱恩，以此要挟祖国人。

她要让亲手害死赵砚的两个人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她要让风暴女亲眼看着自己攀附的靠山，亲手终结自己的性命。

让她体会所爱之人亲手杀死自己、毕生执念尽数崩塌的极致绝望。

那张清秀的脸庞愈发病态，神情偏执得如同疯魔。

“你们毁了我唯一的光…我就毁掉你们的一切来祭奠他。”

————

最近深海总觉得后背没来由地发凉。

布鲁斯消失得毫无征兆。

沃特内部没有任何行动记录，连一份像样的风险评估文件都没留下。

但他不敢问任何人，只是把自己缩在沃特安排的那些公益活动里。

对着镜头微笑，和孩子们拥抱，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新闻上宣布着蜘蛛侠外出度假的消息。

他当然知道布鲁斯不是去度假的。

那个男人从他那里得到了风暴女的档案，还有好几十只临时五号。

对方本该有一场大动作。

可现在他却不见了。

深海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消失的人。

深海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消失的人。

他开始认真考虑安布罗修斯的提议：

逃回海洋。

太平洋很大，马里亚纳海沟更大。

以他的能力，不再回到陆地，祖国人和风暴女未必找得到他。

他甚至已经联系了两个深海中的老朋友，让它们在某片远离航线的地方接应自己。

可就在深海咬牙准备舍弃多年耕耘的一切，彻底跑路的时候。

事态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风暴女的事情被曝光了。

那段视频、那些照片、档案里的名字。

像一记记重锤，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神坛上砸了下来。

舆论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一场舆论狂欢。

每一个频道都在放她过去的旧照，每一条评论都在喊她滚出美国。

深海当时在参加一场营销活动，后台的沃特助理递来手机时，看完的他几乎要当场笑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躲进休息室，把门反锁，然后抱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些黑料。

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快意。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那个剥夺了他最后男人尊严的女人，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布鲁斯……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