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开口，对方已经知晓了他的来意。

“希望我们在相处时，你能尽量少用那种预知未来的能力。”

托尼嘴角一抽，接着道：

“这会让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能卖个关子的想法像个小丑。”

“弗瑞约我明天见面了，史蒂夫·罗杰斯应该也会参与。”

“你还是打算和他们合作，揪出背后在调查你的人吗”

片刻后，他又问道：

“你那边怎么这么嘈杂”

赵砚在测试血清附身时自己能缩小的极限。

此刻，他正处于一座蚁巢中。

他如同国王，用新的视角观察着这些被心灵支配的忠诚卫兵。

手上握着的，则是与共生体战衣接触后同样缩小的手机。

听到托尼的话，赵砚嘴角微勾道：

“当然要去，但别让他知道我会去。”

托尼愣了愣：

“什么意思？”

“我了解弗瑞，他对一切超出控制的事物都抱有最高程度的警惕。”

“如果他知道我会去，一定会提前布置十几种对付我的方案。”

“虽然我不在意他的那些方案，但那些没用的方案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有底气。”

赵砚的声音很平静，

“我会在合适的时候自己出现，让他明白他引以为傲的、监管严密的神盾局。”

“对我而，不过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后花园。”

“对我而，不过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后花园。”

“到了那时，即便他背地还有什么打算，至少表面上也不得不老实点了。”

想起弗瑞可能露出的难看表情，托尼顿时觉得身心舒畅。

而后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之前你说的那个五号化合物，真的还能再增强我的体质，甚至让我拥有超能力吗”

电话那头的赵砚一愣。

他从没有藏私的想法，也打算给托尼注射五号。

但托尼一直在拒绝，表明他只需要战衣就能应对绝大多数敌人。

并且他的战衣还会不断迭代升级。

可如今，这种想法终于被改变了。

看来古一的剧透确实有效。

赵砚内心欣慰，嘴上却戏谑道：

“之前你不是一直拒绝我的提议吗”

“怎么，终于想通了”

托尼额头的青筋一跳。

他能想象赵砚那种故作讥讽的欠揍表情。

如果不是实在打不过，他多少要让这家伙知道钢铁侠的厉害。

托尼深吸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想和佩珀，和未来的女儿一起生活。

而不是留下她们母女二人独自在这个世界上。

为此，他能舍弃过去所有的倨傲，只为了变得更强。

“以前我从没有想过那么多……”

“但现在，我想和家人一起生活下去。”

“我不想成为一名不称职的父亲。”

————

第二天下午。

科尔森在码头接到了史蒂夫·罗杰斯。

他们驱车穿过一片废弃船坞，在一处停机坪前停下。

风声很大，海面在夜色中翻滚，像一块沉重的黑布。

“我们要去哪儿？”史蒂夫问。

“一个能在全球范围快速部署的安全指挥平台。”

科尔森领着他上了战机，话没有说太细。

“等你见到就明白了，队长。”

十几分钟后，战机降落。

看着眼前这艘庞大到不像话的空天母舰，还有那一望无际的宽阔甲板。

史蒂夫的眉梢微微抬起。

他在恢复意识前，就被转移到了神盾局陆地上的秘密据点。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空天母舰。

“你们管这个叫安全平台？”

“其实我们更常叫它空天母舰。”

科尔森笑了笑，

“不过弗瑞局长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史蒂夫没再说话。

他走上舰桥，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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