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有预料的托尼，史蒂夫是在场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抓起盾牌，厉声喝问：

“什么人！”

他的惊呼也让弗瑞的瞳孔猛地收缩。

两人的目光同样停留在不请自来的男人身上。

这张脸他已经在有限的记录中见过好几次了。

“赵砚。”

弗瑞眯起独眼，缓缓开口吐出那个名字。

见对方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他冷声质问：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的安保系统，比我想象中更让人失望，弗瑞。”

赵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淡讽刺道。

弗瑞的视线飞速扫过赵砚的全身，又看向大门和通风口。

没有警报，防卫系统甚至没有一丁点能量读数异常。

空天母舰目前仍处于标准巡航状态，所有感应扫描都在正常运转。

可这个人就这么坐在那里。

“你的目的是什么。”

弗瑞的独眼死死锁着他。

“我的目的”

赵砚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我来了。”

“队长。”弗瑞沉声道，“拿下他。”

史蒂夫没有立即行动。

他凝视着赵砚。

那张脸太年轻了，

黑发黑眼，身形修长。

看起来更像是从某个大学里逃课出来的学生。

但对方能闯入神盾局最高机密的空天母舰，已经说明了他一定是个危险人物。

“孩子。”史蒂夫握着盾牌，上前一步，表情严肃的告诫：

“你最好别反抗，让他们调查清楚。”

“这里是神盾局，你跑不掉的。”

赵砚终于把目光转到他身上。

“你也想劝我束手就擒？”

“我是为你好。”

史蒂夫语气认真道。

“没必要把事情闹大，造成更多无法挽回的后果。”

赵砚没说话。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相并，对史蒂夫轻轻勾了两下。

动作轻描淡写，却让史蒂夫的眼神沉了下来。

“看来你选了另一条路。”

他不再多，脚步一错，挥盾朝赵砚冲去。

这是他苏醒以来第一次真正动手。

超级士兵的身体素质全开，整间会议室像刮起一阵风。

赵砚仍坐在椅子上。

盾牌带着破风声砸向他面门。

赵砚只是微微偏头。

盾牌擦着他的耳侧掠过，砸在身后的金属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史蒂夫瞳孔一缩。

史蒂夫瞳孔一缩。

他手腕一翻，让盾牌旋转回来，另一拳同时捣向赵砚胸口。

赵砚的身体瞬间后仰，角度精准。

拳头又一次贴着他的衣襟擦过。

又空了。

史蒂夫彻底收起了轻敌之心，表情终于严肃起来。

他反手一肘，试图砸向赵砚颈侧。

但赵砚只是轻轻一让，又一次避过。

连续三下。

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击碎混凝土的力道。

可赵砚总能以最小的幅度避开。

弗瑞的表情也彻底变了。

按娜塔莎任务档案中的信息，他本以为赵砚只拥有某种类似念力的超能力。

贴脸面对队长这样注射过超级士兵的近战高手，被制服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就能避开史蒂夫的全部攻击。

在弗瑞陷入思索之际，史蒂夫也没有停下。

但整个人却越打越心惊。

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像被对方提前拆解，根本无法命中。

哪怕他屡次变招，甚至一再改变自己的攻击习惯。

对方总能更快一步，避开他的全部攻击。

“你……”

史蒂夫退开一步，呼吸微乱。

赵砚依旧坐在椅子上，连衣角都没乱。

“还要继续吗老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