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了太多秘密，戴了太久的面具。

眼前这个女孩。

明明心里怕得要命，还是选择了对他坦诚。

他不能再把她隔在面具之外。

“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望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认真。

“我不叫彼得·帕克。”

凯特红着眼，怔怔地看着他，没说话。

“我叫赵砚，这才是我的真名。”

“彼得·帕克是假的，那是我为自己准备的身份。”

“我加入七人组，也是因为怀有其他目的。”

凯特用颤抖的声音，迟疑着开口：

“所以你一开始接近我，也是有别的目的”

赵砚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一开始我确实只是在试探。”

“但在后来的相处中，我确实对你产生了感情

”

“说真的，你那晚做的饭菜很难吃。”

“但那份晚餐，让我真正喜欢上了你。”

他没回避或是闪烁其词，将一切坦诚相告。

凯特的眼泪还挂在眼角。

但手指却悄悄反过来，攥住了他的手。

“我们扯平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哑。

赵砚看着她，却没就此停下。

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轻轻伸了过去，指尖碰到了她常年戴在手上的那双薄手套。

那是凯特的屏障，也是她和世界之间的一道墙。

她的能力需要肢体接触才能发动。

所以她一直戴着手套，为了避免失控伤害到其他人。

“还有一件事。”

他抬眼，征询似的看了她一眼。

见她没躲开，赵砚缓缓将那副手套摘了下来。

露出那双纤细洁白、带着薄茧的手。

他主动卸去大半心灵壁垒。

除了穿越的身世，与掠夺复制能力的秘密。

余下大部分记忆的权限，尽数为她敞开。

赵砚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轻。

“你想知道的，都可以自己看。”

凯特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收手。

但她缩回的手却被对方轻轻按住。

她咬了咬唇，迟疑着将指尖贴在他的手背上，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精神力。

没有预想中的抵抗。

赵砚的意识像一片敞开的海，任由她的精神力沉进去。

零散的画面顺着接触涌进她的脑海：

从小在孤儿院内受人霸凌。

一路孤苦无依的长大，吃了那么多苦。

但这没有改变他的底色。

他是深夜里穿梭于纽约的黑暗骑士。

只为了拯救一个无辜的少女，便能与那个最强大的祖国人正面对峙。

蝙蝠侠。

让整个沃特头疼不已、受到无数人追捧的神秘英雄。

竟然就是眼前的赵砚。

凯特的指尖微微颤抖，呼吸都顿了半拍。

而后，她看见了赵砚与艾什莉的对话。

在沃特副总裁的威胁下，他依旧毫不犹豫选择了自己。

她还看见了夺舍失败、跪地求饶的戈多金。

对方愿意用财富、权力、人脉，换取一条生路。

但赵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只因为戈多金觊觎过她。

凯特收回手，怔怔地看着赵砚。

她的眼眶更红了，眼里却没有半分恐惧。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

她声音发颤。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秘密。

任何一件事曝光，都足以颠覆一切。

“因为你先对我坦白了。”

赵砚替她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

“我不想对你隐瞒太多。”

凯特怔怔凝视着他。

她从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阳光温和的彼得·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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