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门徒也得手了,昼狱乱作一团,事务局必将警剔,如此一来,常人再难靠近迟暮这个梦境内核。
看起来,这场魇灾是我们大获全胜。
但。。。。。。你真觉得是这样吗?”
当然不。
黑渐白皱了皱眉。
今日的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到似乎根本没有阻碍。
而这也是她最想不明白的事情,以往的魇灾哪怕是支特反小队,对付起来都未必这么顺心如意,更何况这次入梦的,还是姜不厌这个事务局局长。
姜家从来不出蠢人,所以姜不厌究竟在布希么局?
她瞥了一眼身前的同伴,冷声道:“有话快说。”
颓废男没急着开口,而是把心中的疑惑重新梳理一遍,直到再想不出其他可能,才劝服自己推断无错,幽幽道:
“我怀疑姜不厌根本就没给我们做局。
她跟米罗说的话可能是真的,这座梦中海城里,根本就没有陷阱!”
“?”
黑渐白愣住了。
她并没有因为这个听着极其荒诞的推测而质疑同伴,反而是第一时间思考是否有这种可能。
若说是别人,如此精心算计步步为营,引得永夜门徒入彀,不为了抓上几个永夜门徒立功建勋,根本不合逻辑。
但若是姜不厌。。。。。。那还真说不准。
黑渐白几乎是看着这个姜家姑娘长大的,在别家的孩子都在长身高,长体重,长不良风气的时候,姜不厌长得只有心眼。
黑渐白几乎是看着这个姜家姑娘长大的,在别家的孩子都在长身高,长体重,长不良风气的时候,姜不厌长得只有心眼。
这位姜家姑娘小时便不喜多,从来不说她想要什么,但她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小小一只便混迹在大人堆里,身上学满了那些大人的古怪习气。
可那哪是什么普通的大人啊!
进出姜家的大人,就算不位居梦监会,也都是些梦监会席位的候选。
在一群人精中的人精里长大,姜不厌从小就是个人精。
虽说人精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可若她没有布局,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黑渐白微微侧头看向身后丢下姜不厌的方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总不会是为了。。。。。。卖掉自己?
刚想到这里,颓废男便开口道:
“她是故意落到我们手里的。
不得不说,姜不厌这手‘借鸡生蛋’着实高明。
庞贝是有脑子的,但不多,他想利用迟暮制造魇灾的思路没错,错在没看清自己的对手是谁。
姜不厌或许也不知道一开始跟她对弈的人是谁,但她知道永夜门徒在追求什么,所以她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把我们的视线引去了曙光医院。
她守在桩前,只等我们这些傻兔子自己来撞。
我们也确实来了,因为迟暮关系甚大,尤其是通过他能定位到昼狱!
所以明知有风险,我们还是进入了梦中,并且一来就是好几位。
正常人踏入陷阱,第一反应肯定是查找陷阱在哪,这是人规避风险的本能。
如果看不破陷阱,那次优解自然是找到布置陷阱的人,只要控制了这个人,无论陷阱为何,总有腾挪之机。
所以米罗去抓人的时候,我们没有制止,这也是正常的逻辑。
但这件事里的不正常就不正常在被抓的那个人是姜不厌。
这位事务局局长或许从一开始就在等我们抓她,或者说,她早就料到了我们的想法,利用我们急于避险的本能,把她自己送到了我们手里。
讲道理,永夜门徒抓到事务局局长,怎么听都象是一件足以名动天下的大手笔。
可问题就在于,这场魇灾里,失陷的可不止一位事务局局长。
迟暮也在。
梦监会成立至今,还尚未发生过在一场魇灾里新老两位事务局局长同时失陷的奇闻。
徜若这成了真的,那海城事务局的口碑和士气,海城民众的人心和意志,将经历何种打击?
海城又会诞生怎样浓郁的恐惧?
我记得西北有座城市失陷湮灭,就是因为有一场魇灾带走了无数事务局精锐,直接摧毁了全城人民的信心吧?
所以只要这种风险存在,事务局,不,应该说是梦监会就绝不会放任这种灾难发生。
更何况这次我们还动了昼狱的根本,梦监会一定会插手。
而姜授渔又跟老大一样,手里都有一件穿梭梦境的魇器。
到时候,远在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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