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太后决定无论在永寿宫发生什么事情,质问什么,都会一一揽下来。
然而当正式面对永寿宫的那位,始终一如既往地害怕,害怕太皇太后忍不住会对他们母子发难。
一想到这里,太后突然也没有了害怕,保持了她的风范,毕竟是皇上的亲生母亲,怎么都不能让人看笑话了。
“太后驾到!”
太监的一声高呼,无疑让太后提了精气神,瞬间提起胸膛往内堂走着。
只见太皇太后已经正襟危坐在主宫殿里的正堂,早早便等着太后的到来。
“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
“赶紧给太后赐座!”
太皇太后见到太后还是客客气气的。
“不知太皇太后唤臣妾前来,有何要事?”
“最近哀家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污了哀家的耳朵,哀家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臣妾愿闻其详!”
这个时候太皇太后喝了一口茶,刚放下,月娥就带了罗平文出来。
“不知太后看到,是不是特别惊讶!”
月娥刚把罗平文的布条揭开,那人就大喊大叫起来。
“太后…太后…快救救我,救我!”
“臣妾不懂太皇太后的意思?”
太后显然按耐不住情绪,手里的丝巾来来回回搓了搓,也不敢直视罗平文。
“来人,把此人带下去吧!”
“太后…太后…”
那个人一听到要送往小黑屋,心里就非常害怕的叫唤太后。
“太后娘娘,这回哀家只想听你说。”
“太皇太后,您赢了,想必此人已经什么都招了吧!那还要我招什么?”
“哀家不想冤枉任何人!”
“哈哈哈哈哈…太皇太后的手段,臣妾一直佩服!没想到今天我居然能亲自体验一番!”
太后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但是还是要装成一副大家闺秀的典范。
“您都了解清楚了,那就直接可以把我就地正法了?何必绕什么圈子!”
“哀家只是不明白,为何你已经是太后了,还要做这种事情出来?”
“太后?太后算个什么,宫里怕是只有太皇太后娘娘吧!”
“我十六岁进宫,十七岁便生下了我的皇儿云皓,我以为我的一生都是荣耀的,直到先皇薨逝以后,我才知道,我在宫里的存在一直就是个笑话。”
“也是因为你,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事事都要压我一头,在宫里根本没有我的一席之地,让我不能不麻醉自己,不去想太多。”
说到这的时候,太后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先皇在世的时候,有一天来到我的寝宫,突然对我说,他非常不喜欢太皇太后你,说你专权跋扈,任意妄为,总想越过先皇,每每说到这,先皇都觉得不喜欢这个皇宫,很厌弃这个世界。”
“他说,如果有一天离开这里,那该多好!”
“先皇,先皇就是被你逼成那样的。”
太皇太后听到这里,心里的镇定被击碎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的儿子是如此的恨自己。
“太皇太后?”
月娥上前安慰。
太皇太后做了个没事的手势。
“让她说,哀家想知道,你私自养男宠,是为了什么?”
“先皇在我身下云皓两年,便很少走入后宫,后来云翊的出生仿佛让他看见了希望,然而他说他不想让他的子嗣成为太皇太后的傀儡。”
“谁知道,说完这句话半年后,先皇就离开了。”
“私养男宠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因为他眉宇间总有那么几分像先皇,我有什么心事都会和他说,他每次都能逗笑我。”
“刘太妃呢?她与你可无冤无仇!”
“之前先皇有意想立云翊为储君,我对刘太妃已然心生嫉妒,凭什么她能够后来者居上。”
“虽然后来因为你和刘太妃之间发生的不愉快,让我儿云皓有了机会,事情都已经如此了,为何你还要掌控天下,这些年你渐渐对云翊有了改观,我的担心再一次让我不得不铤而走险,就是那天晌午我听到你和月娥的谈话。”
太后回忆起那个晌午。
“月娥啊,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总是想的没有以前多了,也没有太多执着。”
“太皇太后春秋鼎盛!”
“昨儿个晚上,先皇向我报梦了,说我埋怨我,为何要把怨气发在云翊身上,他和他母妃都是无辜的。”
“哀家想说,如果有一天,皇后生下了女儿,就让皇上以兄友弟恭的名义,把皇位传于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