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关在牢里的几天里,心里想得是睿王,同时想起刚刚进宫时的情景。
上官敏之是借用一户姓上官的人家姓氏,顶替进宫的,上官敏之原名姓张,名叫敏之。只因张家犯事,所以被迫卖入宫中为婢。
进宫后因为是顶替了上官家的玉蝶,只能和张月娥保持陌生的距离,经过慎重考虑才把她放置在闲散的宫中,免得身份暴露。
冒名顶替的事情屡见不鲜,没被发现已是万幸。
在永寿宫,张月娥此时的内心是复杂的。月娥深知宫廷规则,只能让自己的侄女关键时刻替太皇太后办事,也能不被发现。
张月娥矛盾的心理是,她一边舍不得的亲情,一边无法割舍的主仆之情,对她来说都是内心无限的煎熬。如果当初不让敏之进宫,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此时的敏之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过了几天,月娥再去探望敏之,看到一脸惆怅的月娥,敏之先安慰起来。
“姑姑,你不用担心了,我在这里很好!”
“不,我没有能好好照顾你,就是我的错,这几天你瘦了好多,你要有耐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会让太皇太后放你出去的。”
“姑姑希望你好好的!”
月娥看到消瘦的敏之有些自责。
“刘太妃的事情一天不找到凶手,我在睿王心中都是有隔阂的!”
“姑姑,我想问一句真心话,刘太妃真的不是太皇太后杀的吗…”
敏之的心里急着求一个答案。
“不是!”
听到月娥姑姑的回答,敏之暂时放下心中大石。但是围绕在她和睿王之间,又何止是刘太妃的事情,还有永寿宫的宫女身份。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凉了,月娥奉命出宫刚刚回来,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正准备报告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
“什么事情?”
“您让我对每个宫的人暗查,最有可疑的人奴婢已经有了眉目,而且惊为天人。”
“哦?”
太皇太后很惊讶究竟是什么事情,但是月娥暂时并没有证据,只能先将此事卖个关子。
太皇太后知晓要想把事情查个清楚,最直接的证据是少不了的,很是赞成月娥的做法。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屋外下起了鹅毛雨。
月娥撑着一把伞,进了永寿宫,在她的身后,被几个太监驾着一个人进了内宫,只见那人被塞了布条,眼睛蒙了起来,被两个太监捉着走。
“你想说话是吧?”
月娥到了内堂,先把他安置在最暗的一间房,然后跟他说起了话。
那个人只能扭动着身子,想说不能说,无法开口。
只能点头示意。
“给他把布条卸下!等会有的是让他说话。”
“是,姑姑!”
太监把他口中的塞的布条卸下,那人就一直问个没完。
“你们是什么人?捉我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居然敢动我,知不知道我能让你们瞬间完蛋!”
“太皇太后驾到!”
“太皇太后驾到!”
只见那个男人一听到是太皇太后来了,瞬间就求饶命。
“太皇太后…不…不是…我…饶命啊…”
“这下还能横一个给我们看看!”
月娥笑了笑。
“太皇太后,刚刚有人挺横的,您一来,这立马就安静了!”
“他是谁?是你说的证据?”
太皇太后问月娥话。
“是的,太皇太后,奴婢已经查清楚,您想知道的一切,这个人会告诉我们的。”
“好,姑且听听,说得好,没隐瞒,就留全尸,如果说得不好,有隐瞒,就直接五马分尸!”
“奴婢遵旨!”
只见那人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喊着。
“不要不要,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们了。”
月娥掀开了他的蒙着眼睛的布条。
“那你说说,你说得能不能值你这条贱命,说不好,那我们也不想知道什么了,直接把你送到悬崖啊什么地方,咚,人就掉下去就一了百了,连尸都不用收了!”
“不…不…不是,你们一定感兴趣的。”
“我叫罗平文,是太后的宠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