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我看苏公子仪表堂堂,定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白云鹤平静地说道。
黄鹤楼是姑苏城最好的酒楼,基本上每天都满客,客人多了,大家聊的事情也就多了。
所以姑苏城发生的事情白云鹤都能知道一二。
能作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这?”
苏信看着白云鹤有些不好意思。
“白公子您客气了,在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苏信不敢恭维白云鹤对自己的评价。
面对苏信的态度,白云鹤也是笑了笑“那请问苏公子是否要来一场诗词比斗,谁人输了就道歉,如何啊?”
白云鹤问苏信接下来的打算。
苏信看了看白云鹤,又看了看薛有才。
“白公子可知道何为大丈夫吗?”
苏信问白云鹤。
白云鹤愣了片刻。
“顶天立地为大丈夫!”白云鹤回答道。
但是苏信却摇头,似乎白云鹤说得不对。
“请教!”
白云鹤也没有接着猜,而是反过来请教苏信何为大丈夫。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今日我看薛公子年轻气盛,就当做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就这样算了,金锤,银锤我们走吧!”
苏信说完转身便要带着熊家兄弟俩人离开。
苏信选择了认怂。
“啊?”
白云鹤没想到苏信会这般妥协。
“站住!”
可就在此时薛有才却笑着拦住苏信,白云鹤不说什么,但是他薛有才可不会这样放走苏信。
胡家和熊威镖局合作出售的茶叶卖出至少三万两银子,他很清楚那些茶叶是他们薛家的茶叶,新仇旧恨需要找苏信他们算。
“干什么?”
熊银锤顿时要动手。
但是被苏信拦住。
“且慢!”苏信看着薛有才“薛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咄咄相逼啊!抬头不见低头见,今日留一线我们日后好相见啊!”
苏信笑着劝说薛有才。
“笑话,本公子用得着和你们相见吗?”
薛有才昂起头,他和苏信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要去夫子学院,而苏信他们这些人都是自己脚下的泥土。
“那不知道薛公子想要怎么样啊?”
苏信好奇起来。
“你冒犯了本公子,今日不给本公子道歉休想要离开!”薛有才要让苏信他们给他道歉赔礼。
“薛有才你不要得寸进尺!”
熊金锤攥紧拳头。
要不是黄鹤楼里动手可能给他们熊家带来麻烦,他现在就已经教薛有才做人了。
“熊金锤你敢在这里动手吗?”
薛有才反问熊金锤。
“道歉实在是不会啊,还请公子给我们一次机会!”苏信再次妥协下来,看着苏信如此,熊金锤和熊银锤不理解,这姐夫怎么忽然变得如此窝囊了。
“机会?”
薛有才笑了笑。
“好,不要说本公子不给你机会,刚刚白公子也说了可比试诗词,你我比一场,你若是赢了,我让你走,你若是输了给我道歉!”
薛有才决定和苏信比试诗词。
他刚刚看到苏信说要动手,但等到白云鹤说要比诗词的时候苏信瞬间认怂,显然苏信的底气是熊家兄弟,但是熊家兄弟除了能打架还会什么?
诗词吗?
薛有才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今日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羞辱苏信。
“这?这赌注好像对你没有任何的影响啊,赢了我走,输了我赔礼道歉。似乎是不公平啊!”
苏信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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