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云鹤将那诗词诵读出来,黄鹤楼之中顿时寂静得可怕。
白云鹤此时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那个杂乱无章的字,而是一首空前绝后的诗词。
“你?”
白云鹤像是明白过来。
苏信不是认怂,而是一点点地给薛有才下套,等着薛有才钻进去,这三万两是苏信的了。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随着诗词完全诵读完毕,白云鹤眼神中的精芒再也隐藏不住。
他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儒学的天才。
“白公子不知道这首诗词如何啊?”
苏信问道。
这可是冠绝黄鹤楼的诗词,就是李白看了都望尘莫及的诗词,拿出来还不是秒杀一切。
“好诗词!”
白云鹤给苏信行礼。
“苏兄大才!”
白云鹤最后的话承认了苏信的才学。
“一般般罢了!”
苏信却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一切都是平常的事情。
另一边。
薛有才已经彻底地愣住,他想到了,但是在听完了苏信的诗词,薛有才连落笔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诗词和苏信的诗词比较起来,那简直是笑话。
“薛公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苏信询问道。
薛有才盯着苏信。
“苏信你是故意的?”
薛有才也不是傻子,这个时候他似乎是明白过来,苏信原先的推辞和认怂,就是在迷惑自己。
“我都说了不要比了,你却非要比,你说这能怎么办啊?”
苏信无奈地耸耸肩。
这就像是好难劝该死的鬼。
“你?”
薛有才攥紧拳头。
“苏信你不要得意,你以为你成了熊家的女婿就可以没事了吗?熊家保不了你几天!”薛有才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苏信淡淡一笑。
“这个不劳烦薛公子费心,你现在还是想办法把三万两给我!”
苏信提醒薛有才。
现在薛有才最担心的事情是这三万两银子。
“苏信你不要得寸进尺!”
薛有才慌了神,他那里有三万两银子,他如果随便拿出三万两银子,自己父亲不得打死自己啊。
“如此说来是想要赖账了?”
“如此说来是想要赖账了?”
苏信似乎早就猜到了薛有才会如此。
“白公子你看?”
苏信看向了白云鹤。
“薛公子愿赌服输,既然输了那就要把钱拿出来,你留下,让你的随从去家中取钱!”白云鹤让薛有才拿钱出来。
“白公子你?”
薛有才没想到白云鹤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白公子今年我也会进入夫子学院,到时候我们就是同门。”
“抱歉,你进入夫子学院跟这场赌局没有任何的关系!”白云鹤打断了薛有才的话,他要做到的就是公平。
“白云鹤?”
薛有才盯着白云鹤。
“薛公子?”
只见到白云鹤上前一步,身上气息爆散出来,白云鹤的衣服是无风自动,一股滔滔江河一般的气势在黄鹤楼中散开。
“高手!”
熊金锤一步上前,将苏信护在了身后。
“你?”见到白云鹤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薛有才咬着牙“去找杜青文!”薛有才眼中带着凶恶说道。
“是!”
薛有才的随从离开,白云鹤也没有再继续为难薛有才。
“来人,准备一间上等的房间让薛公子住下,切莫怠慢了薛公子!”白云鹤让人带着薛有才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