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葛挣扎着最后一口气,虚弱地说道:
“侯老爷,我没有背叛你!王爷他绑走了我的妻儿,想要让我与其同流合污,我没有答应!”
他的声音颤抖而微弱,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吃力,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侯铭轩听着他的话,浑身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攥着宋长葛的双手。
那双手很是冰冷,止不住抽搐,他瞧着宋长葛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痛,自责与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接下来交给我。”
侯铭轩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咬着牙说道。
随后,他猛地转身,与四皇子展开了对峙。
只见他身形一闪,一把将四皇子扣住,使出反擒拿的招式,将沈端璟牢牢制住,将他的四肢生生勒红。
紧接着,他从腰间迅速拔出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抵在沈端璟的额头。
沈端璟此刻或许真切地感知到了死亡的气息,心跳加剧,反而越发癫狂,哈哈大笑起来。
“动手!就在此地杀了我!谋杀皇子,你那天阙阁百人,连同他们的家人,一个也逃不掉!”
“若是今日你们不杀我,我便一纸御状告到父皇那里去,到时候看看,究竟父皇是保他的儿子,还是保你这个外人。”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侯铭轩等人陷入绝境的模样。
侯铭轩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青紫,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此刻就一枪崩了眼前这个可恶至极的畜生。
然而,仅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冲动的念头。
叶蓬举虽然心中同样气愤不已,但毕竟久经沙场,比侯铭轩多了几分沉稳与冷静。
他见侯铭轩情绪几近失控,赶忙耐住性子劝解道:
“侯兄,不可冲动!一旦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边说边轻轻按住侯铭轩持枪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侯铭轩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将手枪放下,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一般,恶狠狠喊出:
“叶兄,派人,护送四皇子回封地!”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着满心的不甘与愤恨。
经此一事,侯铭轩与四皇子沈端璟自此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如同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重磅炸弹,日后的局势愈发波谲云诡,让人难以预料。
从矿区出来后,侯铭轩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将奄奄一息的宋长葛小心翼翼地抱上房车,接着一脚油门飞奔出去,向着春风堂疾驰。
叶蓬举同样不敢懈怠,在上车前,迅速派遣手下十人,皆是身强体壮、机警过人的精锐之士,护送四皇子回封地。
临行前,他还神色凝重地再三叮嘱,一定要确保四皇子安全抵达,不得有任何差池,以免再生事端。
而其余骑兵,则均按照命令暂时驻守矿山,他们迅速分散开来,井然有序地对那些个工人展开逐一闻讯,试图从这些惊魂未定的工人嘴里撬出更多关于此次非法开采背后的隐秘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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