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登上这辆车开始,他的双手就像两只忙碌的小蜜蜂,不停地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他的眼睛也一刻不停地四处打量,试图找出这宫中车驾和平常所见马车的区别所在。
乐此不疲。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侯铭轩发现这所谓的宫中车驾其实并没有他原先想象中的那般奢华。
虽说马车所用的材质的确要好一些,上面铺设的绸缎也是价值不菲,但总体来说也就是空间稍微宽敞了一点而已。
若要论及舒适程度,跟他自己平日里所使用的那辆房车相比,简直是有着云泥之别。
原本就因为自家公主对侯铭轩格外关注而心生不满的宁泽川,此刻看到侯铭轩在车上这般坐立不安、东摸西瞧的样子,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起来。
他先是几次出警告,可侯铭轩却恍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
到最后,宁泽川实在忍不住了,竟然被气得笑出了声来。
“侯铭轩。”沈虞迩甜甜出声,将侯铭轩思绪拉回。
“怎么了,殿下?”
“今夜诗会,会有父皇亲自命题,你可有不同风格的诗歌储备?”
侯铭轩倒是自信,也难怪他如此有自信,毕竟他前世在蓝星时担任过几年的语文课代表,高中时候也算名列前茅,各类诗词早已深深嵌入自己的脑子里,那真是想忘都忘不了啊。
“殿下,您放心好了,在南岭时,我在村子里被称作‘小诗库’,今夜我若不能帮你夺冠,我跟跟您姓。”
一旁摆出死人脸的宁泽川眼神狠戾,就差抽刀砍人了:“大胆!国姓岂是你能觊觎?”
沈虞迩被逗的咯咯大笑,拍了拍宁泽川的肩膀:“泽川,无妨。”
“公主!”宁泽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眼神满是酸味,叹息一声。
“您未免太过偏袒这小子了。”
沈虞迩的脸色立刻转变,冷了下来。
“你啰嗦了。”
宁泽川见状立刻噤声,当做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侯铭轩为破开这尴尬气氛,发问道:“殿下,小民仍有一事不解。”
“何事?”
“那些个皇子,也就是您的弟弟们,他们从各地请来外援,要么是为了争夺储君之位,要么想要名扬天下,再要么就是拉拢各方势力,您的目的呢?”
“据我所知,您与长公主殿下往年从未参与过诗会,偏偏今年又一起参加了,这是为何?”
沈虞迩此刻越发觉得侯铭轩似乎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当着本朝公主的面议论皇子,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做的出来。
不过,她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忌讳话题,于是大方承认自己所求。
“此次诗会前,父王召见了我与姐姐,大致意思是我们二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想要将我们姐妹送往各大顶尖世家联姻。”
“我与姐姐竭力争取,想要获得自由择婿的权利,父皇终于松口,并承诺,我与姐姐只要有一人能赢下诗会,便认可我们姐妹有识人之能,许以我们姐妹这份姻缘选择权利,无论我们最终的选择是谁。只要不是东海之外的倭缅国人,一切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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