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诗会当日,整个京城都跟着热闹起来。
毕竟按照以往经验,东川国内意义不同的大小诗会中,出现的佳作大多流传坊间,广播后世。
清晨时分,太阳刚刚升起,几抹金色洒在了大地上,给整个繁荣城市带来了温暖和生机。
此时,街道上已经热闹非凡,人们纷纷忙碌着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熙攘的人群之中,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沈虞迩端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里,周围还有五辆同样精美的马车紧随其后。
这支车队缓缓前行,排场可谓十足。
而在车队前方不远处,宁泽川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亲自护送着沈虞迩向天阙阁赶去。
他身姿挺拔,英俊潇洒,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唉。
少年白马配银鞍,这一幕不知会成为多少闺中女子的白月光。
与此同时,在天阙阁门口,早已聚集了众多围观的百姓。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这位即将到来的二公主充满了好奇。
终于,车队抵达了天阙阁前。
只见侯铭轩从人群中悠然走出,他身着一袭白色长袍,风度翩翩。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他轻轻一跃,登上了排头那辆马车,与公主并肩而坐。
“哎呀呀,没想到二公主今年诗会邀请的助阵嘉宾竟然是候公子啊!难道这公主也想要跟那些皇子们一较高下吗?”
人群中有一个身穿粗布衣裳、衣服上打着许多补丁的男子忍不住感叹道。
他身旁站着一位衣着亮丽,但脸上却布满麻子的刻薄女子。
听到这话,她立刻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哼,就凭他?想得倒美!这次诗会可是云集了天下各路才子佳人呢,更有昔日的新科状元李殊鸿这样的人物参加。那个侯铭轩不过就是一介白身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那男子听了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伸手捂住女子的嘴巴,并压低声音警告道:“嘘——小声点!你可千万别乱说啊!侯公子现在可是二公主身边的大红人呢,万一被他听到了你这番话,我们可就要大祸临头啦!”
倒是一位天阙阁开业当日,亲眼见过侯铭轩作诗的俊俏书生仗义执:“那侯公子分明就是身怀诗才,不过看淡这些所谓科考的虚实浮名而已,依我看,保不齐此次宫中诗会魁首,就是此人。”
……
此时,周围一片喧闹嘈杂之声。
只见六辆车马缓缓启动,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犹如游龙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前行。
在路边,戴掌柜带领着天阙阁的众多伙计整齐地排成一排。
他们个个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当看到侯铭轩乘坐的头车经过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高声呼喊起来:“预祝老爷今夜能够一举夺魁,创作出流传千古的奇诗啊!”
而坐在头车内的侯铭轩,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自从登上这辆车开始,他的双手就像两只忙碌的小蜜蜂,不停地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他的眼睛也一刻不停地四处打量,试图找出这宫中车驾和平常所见马车的区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