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恨他……恨他……”

刘秀玉自自语着，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陈建国本想继续追问，这时院门被打开，四个公安握着电棒冲了进来。

“建国哥，你没事吧？”

陈宏涛比公安还快，几步跑到陈建国面前，见他毫发无伤，那些人却疼的满地打滚，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

陈建国的目光从刘秀玉身上收回，转头看向匆忙赶过来的几个公安，如实向他们陈述了院子里发生的事实。

“事情就是这样，那两个伤的最重的，是今天上午刚从牢里出来的王天明和王天亮，也是他们试图杀害老太太，并把这个家砸成这样的，甚至还盗窃家里的东西，并企图放火烧掉我家。”

说完，陈建国从兜里拿出一盒火柴，“这是从他们手里抢过来的。”

刚醒过来就看见陈建国在污蔑自己的王天明，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放屁，我们没杀人，没放火，你冤枉我们！”

“陈建国，我他妈跟你拼了……”

王天明起身就要冲过来，结果腰上骨头咔嚓一声，疼的他冒了一身的冷汗。

两个公安根本不给他缓和的机会，一左一右把他按住，双手放到背后，用手铐铐在了树上。

另外两个公安继续和陈建国了解情况。

“这些人都是你打的？”

陈建国点头承认，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否认的必要了，别人打到家门口，他要是不豁出命的去拼，那还算什么男人？！

“是！”

公安看了眼地上疼的打滚的几个人，继续问。

“这些人跟你们家有什么过节？”

“他们……”

陈建国刚要说话，身后传来陈宏涛的喊声。

“建国哥，陈婶儿好像……不行了！”

陈建国和公安同时回头。

已经被陈宏涛抱到床上的刘秀玉，眼神涣散的看着陈建国所在的方向，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建军……”

“我的儿子……”

“妈…………对不起……你……”

“下辈子……，下辈子……妈再……好好……疼……你……”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她的手突然失重般，从床上垂了下，眼睛也在这时缓缓的闭了上去。

看她最后还喊着陈建军的名字，陈宏涛有些心里不爽，他建国哥就在眼前，她不但一句话不交代，反而念叨着一个差点掐死她的不孝子，活该落的这么个下场。

可人死为大，陈宏涛又是个外人，他最终还是忍了忍，什么都没说。

陈建国看着纠缠了他两世，恨不得一重生就想杀了的女人，就这么闭上了眼，心里说不上来是痛快，是解脱，还是悲叹，总之，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公安见死了人，脸色比刚来时还要沉重。

“把这些人带走，全都严加审问！”

其它人也没想到，本来只是帮着王家兄弟来闹个事，结果竟然出了人命，一瞬间谁也不喊疼，全都震惊的看着床上枯瘦的老太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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