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看着那个一边走一边说的大妈,大妈却是摆了摆手,一副别问我,我不知道的样子。
见人越走越远,陈建国一刻也没敢耽误,骑上车直奔村西头。
正骑着车,身后传来陈宏涛的喊声。
“建国哥!”
陈建国根本没心思跟他说话,他车也没下,说了句,“回头聊”,便骑走了。
“你等会儿……”,陈宏涛见他就这么走了,骑车追了过去。
可陈建国骑的实在太快了,他铆足了劲儿也没追上。
陈建国到家后,自行车直接扔到门口,拿出钥匙就去开锁,结果发现锁被人撬开了,门栓上系着根粗铁丝。
那一刻,他心里咯噔一声,比冰都凉。
刚要把铁丝扯掉,陈宏涛跑了过来。
“建国哥,别进去!”
陈建国回头看向陈宏涛。
“为什么?我家这锁是怎么回事,谁砸开的?”
陈宏涛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门里的方向。
“锁是刘主任砸开的,他……他这也是为了救人。”
“救人?”陈建国疑惑,“什么意思?”
陈宏涛看了眼身后,见没人,这才道。
“前天晚上,有个不长眼的,爬到你家墙头上,往里扔火把,想把你家烧了。结果他火把没扔进去,被狼青一口咬住,给拖进了院子里。”
“该说不说,你家狼青可真厉害!愣是活生生的咬断他一条胳膊。要不是他死猪一般的叫声,正好被经过的刘主任听到,那条命可就没了。”
陈建国心里一揪,担心的看着陈宏涛。
“狼青呢?它现在在哪儿?”
这时候的农村,根本没人把狗当回事,它能看家护院就留着,没用或者咬人,会被打死的。
狼青干了这么反人类的大事,恐怕……不好!
想到这里,陈建国的心嗖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要是狼青出了事,他跟那些混蛋没完!
陈宏涛知道他在乎那条狗,见他瞬间红了双眼,赶紧道。
“刘主任和支书怕它再出来伤人,把它锁在里面了。其实他们原本是想一棍子打死的,可那狗像疯子一样,谁靠近就咬谁,没办法,他们只得把这院门给锁上,昨天和今天,广播里还不停的喊,让大家别来西头,别靠近你们家。”
他正说着,村里的喇叭又响了起来。
“大家不要去村西头,不要靠近陈建国家,那里有恶狗,要命的就好好在家待着别出来,别出来!”
声音是陈根生的,话却像机械一样,不停的重复着。
陈建国心里冒火,但担心狼青的状况,他赶紧打开门,准备进去看看。
“建国哥!”,陈宏涛拉住他,“那狗跟疯了一样,见谁咬谁,你可千万别进去,万一……”
他话没说完,陈建国一把甩开他,推门走了进去。
陈宏涛担心他被狗攻击,却又不敢进,急的直叹气。
陈建国也担心受到惊吓的狼青攻击人,手里的钢丝没有松开,但脚步却没有一丝的犹豫。
“狼青?!”
他轻喊一声,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