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容立马蹙眉,按住他的胳膊说道:“娘不同意,进鹊山需要翻过紫山,山里多蛇虫猛兽,太危险了。”
“再说你又不懂草药,去了也帮不上忙,派一队人再找个靠谱的大夫进山最好。”
“母亲说的有理,儿子这就去安排。”谢景聿在昭昭的头上摸了两下才离开。
......
“昭昭,醒醒。”温玉容轻声唤着。
床上,昭昭抱着晏晏的手臂,两个小团子贴在一起午睡,睡得正香。
雪团趴在昭昭的旁边,见温玉容进来,连忙跳到她旁边蹭她。
谢清晏睁开眼,抬了抬手臂轻唤:“妹妹,起床了。”
昭昭睡眼惺忪,迷糊看见谢清晏的脸,眼睛顿时睁大,“五哥哥真好看,昭昭好喜欢你。”
她说着凑上去在谢清晏的脸上亲了一口,谢清晏腼腆的笑,也在她脸上亲了下,“妹妹好看,最好看。”
温玉容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暖融融的。
婢女伺候两个小团子起床,谢清晏忽然说道:“母亲,妹妹睡在我旁边,我没做噩梦。”
“真的?”温玉容感觉自己这两天不断的被惊喜震惊,而且惊喜全都来自昭昭。
谢清晏点头:“我梦见和妹妹在草地上捉蝴蝶呢。”
“因为昭昭是祥瑞哦~有昭昭在,每个人都会做美梦哒!”昭昭笑眯眯的接话。
温玉容抱住她,亲昵的亲她软乎的小脸蛋,“没错,我们昭昭是祥瑞,是福星。”
昭昭奶声奶气的应道:“对呀对呀!昭昭还会保护你们哦!”
......
“砰砰砰!”
两名侍卫粗暴的拍着永安侯府的大门。
周围百姓越聚越多,都在看热闹。
朱漆大门轰然敞开,沈临山和云舒荷走了出来。
“国公夫人,何事如此着急?”沈临山紧皱着眉,端着架子高高在上。
云舒荷眼神怨毒的盯着温玉容那张美人面,启唇讥讽道:“国公夫人纵容手底下的人砸我侯府大门,真是好大的威风。”
温玉容站姿端庄,冷笑嘲弄道:“定国公府虽然没落了,可地位依旧尊贵!”
“你们见我却不行礼,到底是看不起我,还是在藐视赐封爵位的圣上?”
人群中有人低声道:“就算国公府里伤的伤,残的残,大势已去,可到底还是国公爵位,永安侯胆子真大,居然敢不行礼。”
瘦高男子听到这话,忙高声宣扬:“就是!侯爵凭什么不行礼!永安侯分明是藐视圣上龙威!”
“侯爷连礼数都不懂,还做什么侯爷?”胖子接话。
眼看着起哄的人越来越多,沈临山额角冒出了汗,赶忙拱手鞠躬,脑袋深深低下去。
“见过国公夫人,本侯只是没来得及行礼,望您见谅。”
云舒荷不情不愿的福身行礼:“见过国公夫人。”
沈临山问道:“不知您来此所为何事?”
温玉容示意谢景聿将马车里的昭昭抱了下来。
她牵着昭昭的手,嗓音冷厉的质问:“你们竟然将自己的女儿丢在下着暴雨的街上,不管她的死活,天底下怎会有你们这样狠心的父母!”
云舒荷看见两人牵着手,眼底闪过毒辣阴鸷,这小野种不仅没死,还偏偏被温玉容捡到,真该死!
沈临山谨慎的眯起眼,侧目与云舒荷对视一眼。
他故作担忧的说道:“国公夫人误会了,是这孩子贪玩偷跑出去,我们也正到处寻她呢,没想到被国公夫人碰见了。”
“就是,还要多谢国公夫人帮我们把孩子送回来。”云舒荷假笑道。
她朝着昭昭伸手,面上一副慈母模样:“昭昭,到母亲这里来。”
温玉容眼皮一跳,忙垂眸看向昭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