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来的这里,这可是神京!中原北部知道吗!”
“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星寻!跑这么远你可真行啊!”
星寻拍了拍自已的小肚子:“别生气嘛娘亲,我可是找回了鲛心珠呢!”
此时其余几条人鱼也围了过来。
银白尾巴的鲛人伸手摸了摸星寻的头顶,笑着说道:
“月琉,别怪孩子了,她这不也是把鲛心珠带回来了吗?
“要知道咱们来中原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嘛……”
另一个淡紫色尾巴的人鱼也跟着帮腔:“是啊是啊,星寻从小胆子就大,敢一个人跑到中原来,这份勇气咱们年轻时侯都没有呢。”
“可不是嘛,而且你看她身上没什么伤,说明路上没吃太大的亏。”
在身边鲛人你一我一语的劝说下,月琉才叹了口气,松开了星寻的耳朵。
可月琉还是瞪了她一眼:“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那我能不能不回去……”
“嗯?”
“我错了娘亲……”
也就在此时,月琉才注意到岸上站着的楼夭几人,于是收敛怒色上了岸。
几条鲛人也紧随其后,在岸上重新恢复了人形,并且自然而然幻化出了裙摆。
楼夭又回想起星寻的裙子,这似乎是鲛人族鳞片的一种表现形式。
月琉带着她们走到楼夭面前,先朝着李九月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李少监。”
“月前辈不必多礼。”
月琉随即又转向楼夭,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审视:“不知这几位如何称呼?”
星寻此刻从水里爬上来,身上的衣衫已经彻底湿透,只好狼狈地坐在岸边挤水。
“娘亲,这是楼夭!是很好很好的人!”
“这一路走来都是多亏了他,要不然娘亲你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而后她又指了指方粥:“这是方粥,是我的好朋友啦!”
挤干净水之后,星寻又把蹲在岸边的大黑抱了起来,乐呵呵笑道:
“这是大黑,也是我的好朋友!”
月琉微微颔:“多谢楼公子对于小女这些时日的照顾,实在是添麻烦了。”
“想来这鲛心珠失而复得,也应该与公子脱不了太大关系。”
“等我们回到南海之后,定然会备上厚礼报答。”
楼夭却只是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我也只是奉陛下的指示罢了。”
星寻和方粥闻皆是疑惑。
星寻歪了歪脑袋,心想楼夭明明是因为方粥出手相助,跟女帝有什么关系?
方粥却很快想通了这一切。
鲛人族虽然被陛下好好对待着,可被囚禁于深宫之中难免有所怨。
而楼夭本身并不在意那些报酬,所以选择用这一份恩情,来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
这样也能让鲛人族对朝廷多一分感激。
一旁的李九月笑着眯起了眼睛,看着楼夭的目光,比方才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鲛人族此刻更是触动万分。
原本她们对于朝堂多少有所怨,可是现在鲛心珠失而复得,却又是因为他们……
月琉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随即朝着楼夭微微欠身:“那就多谢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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