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可以承受比普通武者更高强度的修行频率。
这意味着他可以承受比普通武者更高强度的修行频率。
别人练一天歇三天,他可以练三天歇一天。
他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
于是楼夭开始修改自已的《无相经》。
之前的《无相经》虽然已经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功法,可他始终有些不记意。
毕竟这里面有太多关于《山海录》的影子了。
如今的他已经踏入宗师之境,四象星图又迎来了强化,完全可以尝试理解其中的每一环节,开始真正意义上地创造独属于自已的功法了。
……
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早上。
楼夭伸了个懒腰,骨关节噼啪作响。
“修订了大半,差不多过两天应该就能拿出完整版了。”
“不过转修恐怕还要些时间,毕竟这也算是脱胎换骨了……”
铁牛被楼夭的动静吵醒了,从摇椅上翻了个身,含含糊糊说道:“你还没走啊?”
“现在准备走了。”
“那你还会来看书吗?”
楼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肯定的啊。”
铁牛的面色瞬间就不好看了,那张圆脸拉得老长,写记“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楼夭笑了笑,没有理它,而是起身推开图书馆的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风裹着夜露未褪的寒意,比深夜里更要阴煞几分。
天光尚未完全铺展,东边的天际流露着灰蓝之色。
远处的宫墙与殿顶被晨雾笼着,朦朦胧胧,如披上了一层素纱。
长街寂寂,唯有几个早起扫雪的仆役躬着身子在道旁推扫。
又有三两菜农挑着担子,踩着未消的夜色赶往早市,扁担吱呀作响。
楼夭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待他回到禁中之时,天光已经已亮了将近大半。
东方的灰蓝早被日头揉碎,化作一片浅金,洒在朱墙黛瓦之上。
他站在秦婴寝殿外的回廊下,将手揣在袖子里,安安静静地等着。
没过一会儿,寝宫的门便从里面推开了。
秦婴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常服走出来,头发绾得整整齐齐。
她看见楼夭站在廊下,随即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路过他身边时,秦婴语气淡淡地开口道:“走吧,去吃早餐。”
两人到了偏殿,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包子、小菜和几碟点心。
楼夭照例先试了毒,每样菜夹了一筷放进嘴里嚼了嚼。
“没问题。”
秦婴拿起筷子慢慢用着,吃了几口之后忽然问了一句:“你昨晚去哪了?”
“去图书馆看了会儿书。”
秦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
又吃了几口之后,秦婴放下筷子:“马上就要早朝了,你要跟寡人一起吗?”
“可以吗?”
“当然。”
“那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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