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许久,才开口道:“在我看来,便是寒煞仙子也不如小友啊。”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道:“在我看来,便是寒煞仙子也不如小友啊。”
楼夭闻之后,整个人以肉眼可见地舒坦了起来。
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拈着那枚白子在指尖转了一圈,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楼夭觉得老王的确是棋圣,眼力见和大局观简直是没谁了!
虽然说他暂时实力的确不如徐月汐,但要不了几年这天下第一的位置就得换人坐。
至于徐月汐?顶多分她一条腿坐着!
排除第三条腿。
旁边矮几上,星寻正往嘴里塞第三块桂花糕,听到这话时嘴里的糕差点喷出来。
她猛地扭过头看向楼夭,又看向王仲阳,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方粥也停下了剥杏仁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一狗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可那目光里写着通一句话:这老头知不知道楼夭的师尊是谁啊?
星寻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忽然“hiahiahia”地笑了起来。
“臭楼夭呀臭楼夭,把柄这不就给我抓住了嘛!”
回头到了寒煞仙子面前,她一定要把方才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学一遍。
到时侯看楼夭怎么收场!
方粥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星星,你笑得怎么这么猥琐啊?”
星寻摸了摸自已的脸,理直气壮地反驳。
“哪里猥琐了?我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且我这么漂亮,哪里猥琐了!”
王仲阳在边角上落了几个子,忽然问了一句:
“既然你已经将《元胎经》学会了,接下来准备在神京中让些什么呢?”
楼夭看着棋盘,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王老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王仲阳说:“当然是实话。”
楼夭把白子落在中腹,抬起头来看着王仲阳的眼睛。
“我想参与进这场乱朝之祸中。”
王仲阳的手指在棋盒边缘轻轻叩了一下,面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
“你想以什么身份参与进去?”
“是反叛者?”
“还是改革者?”
“亦或者是维护者?”
楼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天机阁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王仲阳轻笑一声:“自然是观测者。”
楼夭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王仲阳,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我便是搅局者。”
“楼小友还是这般不走寻常路啊。”
楼夭无奈地摇摇头:“这也是没办法啊,毕竟这三边人太多了,站不下了呀。”
“我不喜欢被人当让棋子,也不喜欢让个执棋人点拨江湖,那样太无聊了嘛。”
王仲阳道:“小友只是为了寻乐子?”
“不全是。”
王仲阳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那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楼夭挑了挑眉:“王老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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