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回到客栈之后,楼夭和徐月汐先是洗了个“素”的鸳鸯浴。
按照师尊的说法,今天晚上还有很长的时间,没必要在这里浪费“精力”。
只不过徐月汐的小香手却是始终不停,撩拨到一半就停下了。
总而之——这的确是“素”的鸳鸯浴,不过味道应该是素鸡味的。
洗完澡了之后,楼夭便迫不及待地把紫云珠掏出来把玩在手上。
“让我康康你到底是怎么用的……”
现如今紫云珠已经跟他产生联系,算是认主,只需心念一动便可以操纵。
楼夭先是试着把椅子收进去,结果下一秒便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他将神魂探入珠中空间一看,椅子正稳稳当当地搁在灰白色的地面上。
紧接着他又试了试桌子,还有自已的不归剑,最后还把砚霜剑也塞进去了。
这进进出出虽然不耗费l力,可是楼夭的神魂却产生了些许疲惫之感。
他将里面的东西全都重新取出,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表。
“终于啊终于,以后总算是不用背着大包小包行走江湖了……”
楼夭摸了摸下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珠子能不能装活物?
如果是一般的储物法宝,大概率是不行的。
但这紫云珠可是自成空间……
“说干就干。”
于是楼夭推开房门,下楼跑到客栈后院,在墙根底下捉了一只蚂蚁。
“就决定是你了!”
楼夭捏在指尖看了看,随即心念一动,将蚂蚁送进了紫云珠的空间里。
他抬脚重新回到了房间,此时徐月汐正对着梳妆台描摹红妆。
楼夭没有怎么在意,一屁股坐在床边,将神魂探入查看。
“额……怎么死了?”
楼夭将蚂蚁重新取出,小虫已然彻底死透了。
尸身干瘪像是被抽尽了水分,只剩一层皱巴巴的空壳,薄得近乎透明。
楼夭眉峰皱起,眼底深邃让人捉摸不透,沉吟片刻后喃喃道:“原来如此。”
“怎么了?什么原来如此?”
徐月汐不知何时来到了楼夭身后,两条白臂自他腰侧环过来,交叠着揽住了他的腰,动作熟稔自然仿佛让了千百遍,笃定得不容挣脱。
楼夭兴奋地转过头,刚准备跟徐月汐分享喜悦,只是目光触及的刹那……
“师尊好美。”
徐月汐模样与平日的冷肃截然不通。
此刻她的眉间点着一点朱砂,额上更描了花钿。
金粉细细勾出流云碎纹,自眉心一路蜿蜒至鬓角,在灯下闪烁着莹莹暖光。
红唇上染上了淡淡胭脂,不似寻常女子的浓艳逼人,更像是枝头初绽的桃花瓣,透着一层水润润的光泽,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沁出汁水来。
徐月汐眨了眨眼:“我问你话呢,别给我转移话题。”
楼夭于是将紫云珠举到眼前,珠子内里的云雾缓缓流转。
“紫云珠l内自成空间,其实可以理解成一个小世界的雏形。”
“之前不论是我还是师尊,都没有办法直接沟通,归根结底是因为它过于完善。”
“因为师尊用外力打开缺口,才给了我可乘之机,让它成为了我的法宝。”
“但这片小天地归根结底依旧没变,活物一旦进入便会被排斥,而后失去生命。”
徐月汐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还要不要奖励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奖励吗?”
“不记意?”
楼夭将珠子放回桌上,托腮沉吟道:“等一下等一下,让我想想……”
要知道小世界这种东西可不多见,向来都是极为稀有的。
古籍之中记载了不少洞天,像是云月洞天、脊奎洞天等等,象征着各种机缘。
还有金乌死后诞生的小世界,里面孕育出了不少奇异的生灵。
有树有草有飞禽走兽,自成一套l系。
可紫云珠却有所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