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没过一会儿便轮到了霜骨花的拍卖。
和楼夭预想的一样,竞价的人不多。
霜骨花的药性偏寒,用途又窄。
除了专门修炼极寒功法或炼制特定丹药的人之外,少有人对它感兴趣。
在接连几次提价之后,便落入到了楼夭的手中。
楼夭又偏头看了一眼徐月汐:“师尊要买什么吗?”
徐月汐摇了摇头:“不用。”
“珠宝首饰也不要吗?我看册子上有不少漂亮宝贝。”
“不要。”
楼夭于是又看向方粥与星寻,二人通样也没看上这里面的东西。
星寻把下巴搁在案面上,双眼半阖:“原来这就是拍卖会啊,真的好无聊啊。”
她原本以为拍卖会是很好玩的,却没想到会这么无聊。
方粥通样有这种感觉,而且这里面的东西都太贵了,自已一件都买不起。
虽然楼夭说会给自已付账,但是她还是不想花他给的钱。
因为自已欠楼公子的已经够多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就真的得当牛让马了。
“爹爹……你要是再不来找我,我就要跟楼公子跑了。”
转眼之间,便又到了紫云珠的拍卖。
台子上的中年男人将那枚紫色的珠子托在掌心,对着记堂宾客介绍了几句。
无非是产自山谷之巅、千年一遇、可凝神静气之类的话。
底价报出来的时侯,楼下大厅里响起了一阵议论,显然是要比大多数人预想中的价格要高出不少。
楼夭一马当先举起牌子,可他的手刚放下,对面二楼的雅间里便有人跟着举了牌。
楼夭又举了一次,那边也立刻跟上。
二人之间你来我往地叫了四五轮,价格一路往上翻了一翻。
星寻觉得疑惑无比,于是凑到楼夭的身边问道:
“这人不会也认出来了紫云珠吧?”
楼夭却始终云淡风轻:“不用管他。”
他又举了一次牌,这次直接又往上加了整整一倍。
楼夭可不怕什么树大招风,要知道天下第一就坐在自已身边呢。
对面沉默了两息,最终还是跟了上来。
于是二人之间又开始来回拉扯,这枚“紫晶珠”已经溢价好几倍了。
楼下已经没人再举牌,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二人之间的较劲。
“这也太离谱了吧,不就是一枚宝珠吗,怎么比那《白猿求云功》还要贵啊!”
“当真是有钱没处花,估计是为了讨不知哪家姑娘的欢心吧。”
价格一路往上涨,楼夭也有些许不耐烦了,毕竟自已身上可没多少丹药了。
不过好在在楼夭最后一次出价后,对面的雅间也就彻底寂静下来了。
台上的中年男人连问了三次,无人应答,于是落槌定音。
楼夭如释重负般靠回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星寻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买不到了呢。”
楼夭把茶盏搁下:“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淡定淡定。”
实际他自已心里,通样是慌得一批。
接下来的拍品楼夭也没什么兴趣了,便按响了包厢里的响铃。
过了片刻之后,那名引他们上来的女子推门进来。
她的手里捧着一只雕花木匣,匣中搁着霜骨花和紫云珠。
楼夭从袖中取出之前那只玉瓶,又添了两颗丹药,一并交给了她。
那女子双手接过,细细验过之后朝楼夭行了一礼,补完差价之后便将木匣奉上。
而后她引着四人一狗从包厢后方的暗门出去,沿着一道狭窄的楼梯下到后巷。
也就在后巷阴影之中,隐匿着一青年和一老者——正是与楼夭竞价的那二人。
青年见到楼夭他们即将离开,于是催促着老者快点动手。
可身后原本蓄势待发的老者,在见到徐月汐的那一刻便猛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