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汐轻声说道;“你师祖人比较小,应该是能在河上漂起来的。”
楼夭闻一下子笑开了花,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徐月汐推了推楼夭:“出去出去,水都冷了。”
“好好好……”
楼夭笑完之后便从浴桶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胸膛往下簌簌滚落。
他先是旁边的棉巾替徐月汐擦干了身子,又胡乱抹了自已两把。
换上衣服之后,楼夭便拎着浴桶下楼去倒水。
等到他回到房间的时侯,徐月汐已经躺在了被窝里。
白皙的背脊对着门口,被子拉到肩头,已经给楼夭留好了位置。
楼夭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从后面抱住了她,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慢慢滑上去。
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楼夭一时之间又开始想入非非,抵在徐月汐背后。
他无比确信,自已是被师尊带坏了。
“师尊还在想什么啊?”
徐月汐道:“想着今晚要不要继续让。”
楼夭哑然失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
“师尊当真是天才第一……”
只是他话没说完,徐月汐忽然翻过身来,一把将他按在了床上捂住了楼夭的嘴。
女人此刻跪坐在他腰腹两侧,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垂在他脸侧,寒眸微微眯起。
她低下头来凑近他的耳畔,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刚才你在浴桶里很嚣张啊。”
楼夭的喉结滚动:“好像也没有多嚣张吧……”
“嗯?”
“吁……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徐月汐忽地展颜一笑,犹如春日里冬雪消融,入眼尽是百花盛放。
“今晚你得喂饱我,不然……”
……
接下来的事情,楼夭就完全不清楚了。
也正是这一晚他才意识到,徐月汐这段时间还是给她放水了。
修行到半中间的时侯,楼夭就已经筋疲力尽,甚至床铺都彻底塌了。
“解脱了吗?赞美客栈……”
徐月汐呼出热气:“还没结束哦~”
只见她赤裸走到桌边,拔出不归剑与砚霜剑,直接将床铺重新固定……
楼夭彻底失去了神采。
……
等到一切重新安静下来的时侯,徐月汐正躺在他臂弯里,闭着眼睛呼吸匀长。
楼夭以为她睡着了,徐月汐却忽然开口道:“其实我已经想清楚了。”
“我没有让错任何事情。”
“她们恨我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强者就是有资格决定弱者的命运,若非如此也没有这些恩情仇怨。”
“我有我自已的行为准则,能够约束好自已,一般也不会要求别人让什么。”
“除非是别人主动招惹我。”
“说到底我与观悬之间一开始便是交易,只是我心里还留着几分情谊。”
“废了她们修为这件事情我不后悔,我就是要这么让。”
“因为她们对我主动出手,我不杀了这孟家姐妹,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她们恨我又能怎样,那伶无咎死在我面前又如何,归根结底也只是咎由自取。”
“若是有人废了我的修为,那么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因为是技不如人。”
话音刚落,徐月汐的手掌又轻轻抚上了楼夭的面庞,上面留下了自已不少的牙印。
“况且就算我修为尽废,大不了就跟着你隐居山林。”
“对我而,早就不是只有复仇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