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粥若有所思,随即抿唇笑着点头。
方粥若有所思,随即抿唇笑着点头。
楼夭又偏头看向身侧的徐月汐:“师尊要一起吗?”
徐月汐端着茶杯点了点头。
于是四人一狗踏出客栈门槛,沿长街徐徐闲逛了起来。
乾旬城到底是比护鹿关繁盛许多,是神京不远处的城池,风里都裹着几分富贵气。
街市两侧铺面鳞次栉比,檐下灯笼密密匝匝地挑出来。
一盏挨着一盏,将整条长街洇成一条浮着灯火的橘色长河。
卖糖人的老伯执勺悬腕,糖浆从勺沿牵出细如游丝的金线。
绕转盘旋,倏忽便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布庄门前伙计抖开一匹月白绸缎,如水波流泻。
空气里还夹杂着炸油糕的焦香、桂花酿的甜腻。
星寻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天蓝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引来不少目光。
但大多数人只是瞥一眼就移开,毕竟这可不是碧波寨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星寻走着走着,便忽然看见街角正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女子。
她们穿着长长的异域裙衫,腰间挂着铜铃,肤色白得几乎能发光。
星寻觉得无比稀奇,于是疑惑地拽了拽方粥的袖子。
“那人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怎么跟我的完全相反啊?”
“既然我是鲛人,她莫非是人鲛?”
方粥被她这个脑回路彻底折服,叹了口气:“人家是来自西域的,自然是不通的。”
“据说那里的人不仅有着各种肤色,眼睛也是各种各样的。”
“有蓝的、绿的、还有灰的!”
星寻张了张嘴:“原来是这样啊,我也想要金色头发啊。”
“蓝头发不好看吗?”
“不好看啊!跟海里的水草一样!”
两个女孩在街上淘了不少小物件,倒也不缺钱,毕竟上次在船长室拿了不少东西。
星寻挑了一串琉璃珠串,方舟拣了只陶土小哨,还给大黑买了一只铃铛项圈。
大黑的舌头在铃铛上打着转,星寻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鄙夷:“真笨!”
大黑懒得争辩,朝着星寻翻了个白眼,气得后者火冒三丈。
楼夭在路过一家首饰摊时脚步一顿,从中拣了根白玉簪出来。
簪身素净,通l无纹,只在顶端雕了一朵小百合。
楼夭将簪子递到徐月汐面前,她接过去低头瞧了一眼,抬手便将簪子挽进了发髻。
月光落在那朵霜花上,泛出一层温润的清光。
“好看吗?”
“不如师尊好看。”
星寻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这下子总算是饱了!
四人一狗不知何时已走到梨园外。
门口悬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星寻的脚像生了根,金瞳直直盯着那扇半敞的门:“我想进去听曲子!”
楼夭觉得确实可以,毕竟已经在城里逛了不少时间,也该歇歇了。
于是他侧头去看徐月汐,她未置可否。
于是楼夭便掏了银子,在门口买了四张票,领着三人一狗入了梨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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