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七岁的时侯,他说一直待在山里不适合我的成长,于是带我去了白桦村。”
“直到我七岁的时侯,他说一直待在山里不适合我的成长,于是带我去了白桦村。”
楼夭问道:“白桦镇?”
方舟点头道:“嗯嗯,就是洛河一条支流边上的小地方,住着百来户人家。”
“我爹在镇上开了间药铺,给人看病抓药,我就在后头帮忙。”
“镇上的人大多都很好,卖豆腐的张婶每次路过都塞给我一块热豆腐,隔壁铁匠老李偶尔给我打个铁皮青蛙,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却透露着淡淡的幸福。”
说到这里,方舟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忧伤。
“只是后来……就是三年前的一天,我从床上醒来,就发现我爹不见了。”
“床头搁着一封信,说他要去神京办件大事,让别去找他,一年后就回来。”
“可是我等了整整两年,他都一直没有回来。”
“我想着他到底是怎么了,两年的时间都不回来找我吗?”
“是遭遇了不测,还是跟其他人组成了新家庭,忘掉了粥粥了呢……”
“一年前我下定了决心,于是收拾了东西,带着大黑去了南璇城。”
“我们在城里一边卖丹药,一边攒船票钱,然后就在前几天遇见了公子。”
楼夭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那你到了神京之后,准备怎么挣钱?”
方舟歪了歪头:“大概率还是卖丹药吧,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挣钱了。”
楼夭靠回椅背:“要知道神京可不是南璇城,其中可是危机四伏。”
“先不提丹药卖不卖得出去,若是让人知道大黑的血能炼丹,你觉得会怎样?”
方舟愣了一息,面上神色忽地一沉:“对哦……那怎么办?”
楼夭沉吟片刻:“要不这样,你为我炼丹,我付你钱好了。”
方舟立刻摇头:“楼公子若需要丹药,我免费给你便是,不要钱!”
楼夭无语,心想这妮子实在是……
“那要不这样,我教你炼制其他丹药,丹成之后你给我一部分便好。”
“当然,成本由你来承担。”
方舟的眼睛倏地亮了:“真的?”
楼夭颔首。
方舟抿了抿唇,像是在让什么重大决断:“那个……”
“嗯?”
方舟挠了挠后脑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道:
“其实比起炼丹……我其实更想学机关术。”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很不知好歹,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楼夭眨了眨眼:“当然可以。”
方舟闻瞬间睁大了眼,其中记是不可置信的光彩。
她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
楼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伸手去拽她。
“你这是让什么?”
方舟仰起脸,额头上沾了一层灰,眼睛亮得灼人:“自然是拜师啊!”
楼夭哑然失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我不需要你拜师,对我而不算什么。”
“楼公子是大好人!”
“都说了不要给我发好人卡……”
“嘿嘿,楼公子我错了……”
方舟站在原地,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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