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还跟着人群听了一耳朵,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已今天在码头上随便撞上的楼公子,居然就是问剑大会的魁首。
她当时还跟着人群听了一耳朵,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已今天在码头上随便撞上的楼公子,居然就是问剑大会的魁首。
她偷偷偏头看了一眼楼夭的侧脸,总觉得古怪极了。
这人看上去比自已大不了几岁,清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居然会武功?
还是特别厉害的那一批?
楼夭把茶杯搁下,随口问了一句:“谌船长常走这条水道?”
谌辉宪点了点头:“跑了十几年了,南璇城到神京,一个月来回两趟。”
“最近这段日子水路还算太平,要是再往北走……那就有些说不准了。”
“不过话说起来,琅琊王氏那边最近如何了?毕竟遭遇了那么大的事情……”
楼夭道:“虽然说王家损失了两名大宗师长老,但琅琊王氏依旧是琅琊王氏。”
方舟听得迷糊,于是弯下腰开始玩大黑的狗毛了。
便在二人说话之间,舱门被从外推开,几名侍者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头盘是蟹粉狮子头,汤色清亮,肉丸上缀着几粒嫩绿的豌豆。
接着是松鼠鳜鱼,浇了红亮的糖醋汁,鱼身炸得根根竖起。
再往后是清炒河虾仁、糟溜鱼片、一品豆腐、还有一砂锅冒着热气的火腿炖老鸭。
每上一道菜,方舟的眼睛便更亮一分。
到了最后,她干脆整个人趴到桌沿上,鼻尖差点戳进那盘松鼠鳜鱼里。
大黑倒是安安静静蹲坐在她脚边,连口水都没流。
楼夭瞥了她一眼:“想吃就吃,不用等我们。”
方舟抬起头,眼里难掩惊喜:“真的?”
楼夭笑着点了点头。
方舟低低地欢呼一声,筷子直奔蟹粉狮子头,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吐出来。
她又用筷子撕了块鱼肉,搁到碟子里推给大黑,自已也嘴巴不停吃着虾仁。
也就在菜肴上齐后,又有几名抱着琵琶和月琴的女子进来。
纱衣薄艳,发间珠翠轻晃。
她们在墙边矮凳上坐成一排,指尖拨弦,唱起江南小调。
只是没唱完几句,又过来两名衣着更加暴露的女子,凑近到了楼夭的身边。
一个替楼夭斟酒,一个夹了菜往他碟子里送。
楼夭微微侧身,下巴朝方舟的方向一抬:“去照顾那孩子吧,我是不用的。”
两名女子愣了一瞬,又笑着挪到了方舟身边。
方舟嘴里还嚼着鸭肉,突然被两个漂亮姐姐夹在中间,脖子到耳朵尖一路红上去。
“不、不用,我自已来……”
可那两人哪听她的,又是倒茶又是布菜,转眼把她面前碟子堆成了小山。
大黑抬眼看了她一下,又把脑袋搁回爪子上。
谌辉宪端着酒杯看这出好戏,眼角笑纹都堆起来了。
他朝楼夭道:“楼少侠若是这段时间觉得烦闷,船上的消遣倒也不少。”
“三层东边有棋室,西边是茶室,有茶博士专司。”
“二层船尾还有书场,今夜说书先生讲的似乎是《剑侠图》的第七回。”
楼夭点了点头,将杯中酒饮尽。
“谌船长今日请我,总不会只为吃顿饭吧?”
“若是有事,不妨直说。”
谌辉宪闻之后,随即把杯子搁下:“楼少侠果然痛快。”
“我听人说少侠是打算前往神京,可是琅琊城明明更近,为什么你要来南璇呢?”
楼夭语气冷淡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瞒少侠,我想问一句……少侠可是为了那洛神传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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