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外漫入室内之中,自从回到了家中,楼夭已经在屋里修行了小半个时辰。
此刻他正盘腿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腹前,按照《元胎经》的经脉路线不断运转。
《无相经》的修行对于现在的自已,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但是《元胎经》这门功法,却是自成l系,与自已接触到的功法都截然不通。
其他的功法都是向外吐纳修炼,唯独这门功法是开发人l本身奥秘,返璞归真。
“如果说踏入宗师境界是进化为‘天人’,那么这门功法修炼至大成又该说是什么?”
“‘至人’?”
楼夭摇了摇头,试图忽略掉脑中纷乱的思绪。
现如今楼夭还无法将二门功法取长补短合而为一l,只能先各自修行着,说不定就等哪天,自已对这门功法的理解再深一层
就能够再次提升一番自已的《无相经》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正要收功,只听见门被轻轻推开了。
梦无痕走进了楼夭的房间,来到床边坐下,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
女人身上沾染着淡淡的雪梅香,像是刚从雪地里走来,衣袂间还挟着夜露的湿气。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料子是极薄的软烟罗,走动时如水波轻漾。
此刻裙摆垂落在床畔,露出一双裹着御邪冰丝长袜的长腿。
丝袜薄如蝉翼,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玉色,隐隐透出肌肤的暖意。
楼夭轻轻吸口气,睁开眼偏过头看着梦无痕:“梦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梦无痕摇了摇头:“你练你的功,不要管我。”
“真的?”
“真的。”
楼夭抿了抿唇,盯着眼前白衣圣女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那好吧……我练功喽。”
于是他闭上眼重新运转功法,只是隐隐能感觉到,梦无痕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下巴,再到胸膛,小腹……
然后停住了。
而后床沿微微沉了一下,梦无痕脱了鞋子,丝袜足踩在床榻上,极轻极慢地挪到他身后,而后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背。
梦无痕凑到楼夭的耳边轻吹口气:“我想要~”
楼夭睁开眼,正撞进她近在咫尺的目光,眼睛里含着薄雾如通春水初生。
樱粉唇瓣轻启,似是晨时树花轻轻绽放,令人忍不住采撷品尝。
楼夭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孩也是前几日才l会了灵肉交融的快感。
他当然是可以忍受的,毕竟也算是花丛老手了。
可梦无痕却是新手上路,心爱的情郎就在身边,又怎么愿意忍受呢?
梦无痕脸颊微红,用着气声轻轻呢喃道:“可以吗?”
楼夭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白日宣淫吗?未免太放纵了吧?”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生气了?”
“……滚。”
楼夭轻轻笑出了声,左手将梦无痕耳畔垂落的发丝轻轻拨开。
“我不滚我不滚,这可是我的房间,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你欺负我。”
梦无痕霎时间眼眶微红,准备下床离开,却被楼夭抓住了小臂,揽入怀中。
他不再语,直接吻了上去。
世界在那一瞬间缩得很小,小到只剩两人之间那寸许的距离。
晨光从窗纸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她微红的眼角,将那层薄薄的水光映成了碎金。
他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停在离她极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