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崇渊却在此时端着茶盏站起身来,朝他笑了笑:
而王崇渊却在此时端着茶盏站起身来,朝他笑了笑:
“楼少侠,老朽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聊一些事情。”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长辈想跟晚辈叙叙旧。
楼夭忽然精神一振,这老东西的狐狸尾巴,总算是藏不住了啊……
璇玑坐在旁边,目光在楼夭和王崇渊之间来回转了一下,眼底带着警惕。
楼夭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笑着应道:“殿下请带路。”
两人沿着回廊走了一段,拐进一间偏厅。
门房虚掩,屋内点了一炉紫竺香,烟气飘渺如雾中云月。
王崇渊落座之后,端起茶壶给楼夭也倒了一杯,语气随意道:
“敢问楼少侠是哪里人?家中几口人?”
楼夭也在他对面坐下:“泗阳城长大的,无父无母天生地养。”
王崇渊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日常。
像是家中可还有亲人、几时开始学武、师承何处。
楼夭一一答了,口吻松散。
“这家伙是来查户口的吗?不过看样子是来套话的啊……”
王崇渊端着茶盏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几圈。
“楼少侠身上的那枚玉佩看起来着实不凡,不知是何人相赠?”
楼夭微垂眼睑,心下却开始波涛汹涌。
自已身上如今只佩戴着两枚玉佩,一块师傅赠予的,一块是黑衣女人赠予的…
他不知道王崇渊指的是哪一枚,但这句话显然不是随口一问。
如果是认出了剑形玉佩,那这次恐怕是真的要麻烦了。
要知道自家师尊身为“幽冥阁杀手”,在这个组织内,名声一直是臭名昭著的。
若是师尊的身份暴露了,身为徐月汐徒弟的自已,恐怕真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楼夭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谨慎:“是一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送的。”
王崇渊看着他这副谨慎的模样,心里反而有了底。
“若非是幽冥阁少主这般身份,又何须这般遮遮掩掩呢?”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面上浮起一层带着歉意的笑容: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楼少侠,咱们竟是一家人啊!”
楼夭愣了一下,脸上却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什么叫咱们是一家人?
我师尊跟你们幽冥阁的势力,可是不共戴天好不好?
不要给我头上泼脏水啊喂!
“殿下这番话,晚辈是有些听不太明白啊。”
王崇渊见他这副反应,更加笃定他是不知情了,语气里反而添了几分热络:
“楼少侠恐怕还不知道,幽冥阁与琅琊王氏这些年一直有些往来。”
“老朽虽未见过少主本人,但这玉佩的式样老朽还是认得的啊。”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楼夭消化这句话,随即又补了一句:
“少侠不必紧张,既然你跟少主有这层关系,那咱们便不是外人。”
“少主如今虽然在阁内位置尴尬,但我们对于少主依旧是信赖有加的。”
“楼少侠,咱们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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