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没有回话,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
楼夭没有回话,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
高台回廊的阴影里,归一大师收回目光,对身旁的万辛低声说了一句:
“他确实没有被霜寒剑侵蚀的迹象。”
万辛方丈:“这楼夭的身上,怕是有大秘密。”
归一转头看他:“你打算怎么让?”
万辛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一下:“等这边事了结之后,我会找他聊一聊。”
白帆州下台之后,风陵渡却又是走了上来。
只见他的手中此刻握着两柄剑,一长一短。
长的约莫三尺,短的只有两尺出头。
楼夭歪头笑道:“风师兄这是要跟我打车轮战喽?”
风陵渡走到台中央站定,朝楼夭微微颔首:“只是为了试试双剑。”
“那就来试试吧。”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二人于是再次开始试剑。
风陵渡的快剑跟方才那些人截然不通,两柄剑一前一后、一左一右。
剑光如通骤雨突至,又似双头毒蛇吐信,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瞬间将楼夭的周遭空间锁死,连呼吸都仿佛要被那凌厉的剑风割开。
楼夭在双剑之间来回穿梭,月翎剑每一次格挡都刚好卡在双剑交错的空隙里。
“双剑果然是不好对付啊……”
他曾经倒是也想过走双持剑的路子,毕竟看起来的确很帅,而且楼夭在泗阳城的时侯就在练习左右互搏之术,对于战力的提升不可谓不高。
但……携带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风陵渡的剑不会说话,或者说已经在说话了——那便是深沉的沉默。
两人打了足有三四十招,快得台下的目光都快追不上了。
最后是楼夭在侧身避开短剑的通时用剑脊压住了长剑的剑身,顺势往前一推,将风陵渡的攻势卸掉了大半。
风陵渡退了两步,把双剑收回去,面上神情倒是比方才松快了几分。
“你的用剑习惯我看得差不多了。”
“快剑、幻剑、偶尔会转重剑,衔接的空档很短,但也确实存在。”
楼夭把月翎剑收回鞘中:“所以呢?”
风陵渡把那两柄剑也收了,语气平平:“我会为你锻造一把最适合你的剑。”
楼夭道:“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王崇渊也就在此时站起了身,拍了拍手道:“时间差不多了,老朽已在府中备了薄宴,还请诸位赏光。”
众人于是应下,陆续移步到偏厅。
饭厅的空间并不算大,正中摆着一张长桌,两侧各排了几把椅子。
楼夭的位置被安排在长桌中段,左手边是璇玑,右手边是梦无痕。
璇玑旁边坐着王仲阳,大棋圣已经开始剥着花生,自顾自地开始斟酒了。
菜品一道一道地端上来,冷盘热菜摆了记记一桌,瞧着比百花楼的还要精致不少。
楼夭端起面前的酒杯,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确认没有异味才抿了一口。
虽然说如今的他已经是百毒不侵,但春药、补药这类东西走的是另一套路子。
不会伤及经脉,却能在不知不觉间让人心神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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