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生什么气呢?”
“我砸他东西他朝我发火关禁闭!他砸东西咋不给关了呢!”
谈晨语气中记是不服,恨不得下一刻就找上谈朝暮理论一番。
楼夭被谈晨的理论弄得哑然失笑,心想这姑娘的脑回路恐怕是真的不通寻常。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回巽北城吗?”
谈晨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参加完问剑大会我就回去了啦,反正我又不怕他。”
“我爹这个人啊就是嘴硬心软,又舍不得真打我,顶多禁足几天而已啦。”
“反正我从小被禁到大,早习惯了!”
谈晨说着又拉过白马非流,朝楼夭介绍。
“这位是白马非流,是清尘派掌门亲传弟子,也是我的表哥——亲表哥哦!”
楼夭朝白马非流拱手道:“在下楼夭,是个江湖散人。”
白马非流也笑着回了一礼,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打量,却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楼少侠当真是年轻有为,这般年纪便能够登上塔顶。”
“想来是再过几年,定然是能够让到闻名天下。”
楼夭淡笑,心想几年时间才闻名天下,这对于自已而算是诅咒了吧?
“白兄过誉了,在下可是还有着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白马非流闻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诚恳。
“楼少侠实在说笑了,我刚上来的时侯,你已经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了。”
“若是你都‘不敢当’了,那我又算什么呢?”
谈晨在旁边歪着头,伸手戳了戳白马非流的胳膊。
“表哥表哥,你觉得这次问剑大会,自已能拿第几啊?”
白马非流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第几不知道,反正第一肯定不是我的。”
谈晨眨了眨眼:“为什么呀?”
白马非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塔顶平台最角落的方向看去。
谈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抱剑青年,靠着墙正在闭目养神。
那人长得颇为俊秀,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沉静的书卷气,穿着青灰短打,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痕,像是常年被火星溅到留下的印记。
白马非流道:“那人名叫风陵渡,是铸剑山庄庄主剑秦的关门弟子,也是这一代铸剑山庄年轻一辈里最会铸剑的一个。”
“对方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三年前曾在太原试剑会上连败七名成名剑客,如今恐怕在剑法上有了更深的造诣。”
“而且这是人家铸剑山庄自家办的比试,第一关的机关塔是他们铸剑山庄自已让的,第二关第三关恐怕也早有人跟他们透过底了。”
“咱们这些外人来,不过是陪着走个过场。”
谈晨听完之后却没有半点失落,反而露出一个兴致勃勃的表情。
“那岂不是说他很强?我想跟他打一架!”
白马非流摇了摇头:“你跟他打?他第一剑就能把你那柄短剑挑飞出去。”
谈晨哼了一声:“不试试怎么知道嘛!”
……
大失误大失误!提前发了!发错分卷想要调整顺序,结果出问题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