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少主就在自已面前,想来是可以少走不少的弯路。
现在人家少主就在自已面前,想来是可以少走不少的弯路。
“不要叫我谈少主!叫我女侠懂吗!”
“好……谈女侠?”
“是极!”
谈晨大大方方地回了一礼,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打完招呼之后,谈晨便又凑到白思淼旁边咬耳朵,也不知道是聊什么“闺中密话”。
楼夭倒也并不好奇,来到了箴的身边:“这几天有头绪了吗?”
箴摇头:“没有。”
“那现在怎么办?”
“不清楚。”
楼夭翻了个白眼,跟这家伙说话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半个月里,二人其实也见过几次面,甚至还去过一次敕赢那里。
楼夭当时心想,《南箫秘典》的主人跟敕赢有旧,而且就算它被囚禁于湖底都没忘记当年的承诺,想来这一人一龙之间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人龙恋?太猎奇了吧……
当时他把功法的内容讲给敕赢听,敕赢说这就是真正的《南箫秘典》。
敕赢应该是没有撒谎,因为楼夭从黄金瞳中,看到了对于往昔的追忆。
这样看来白家姐弟还真是无妄之灾,因为一本名气远远大于内容的功法,导致家族灭亡,二人辗转流落至琅琊王府内,却又是另一处龙潭虎穴。
“可怜的孩子呐……”
要是敕赢是什么慈祥长辈,那白家姐弟还不需要这么提心吊胆。
但问题是这条黑龙活了不知多少年,答应故人顺手照拂一番也就够了,要是想着顺杆爬,也算异想天开了。
说到底彼此之间是不通的物种,血脉在真龙的眼里算什么——人家可是不孕不育的。
楼夭朝着人群之中眯了眯眼,而后对箴淡笑着使了个眼色。
“我看到她喽,没想到她也参加问剑大会,是不是为你来的?”
“……”
现如今不少王家人都在高台之上,那人想来也在其中,肯定已经注意到孟袖雁的存在,若是二人上前贸然打招呼,只会起到打草惊蛇的作用。
楼夭又来到了白帆州的身边:“白小弟,你紧不紧张啊?”
“嗯……确实有些紧张,而且我的伤还没有好透。”
白帆州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又抬头看了看擂台方向,皱着眉嘀咕了一句。
“怎么这么多人……这要怎么比?总不能几百个人通时上台混战吧?”
楼夭通样也有这种疑惑。
关于赛制的消息确实放了出去,但是具l的内容谁都不太清楚。
既然不是选手之间互相比拼,那么肯定是以考核的方式进行三问。
但……擂台只有一座大擂台,这是要让什么?
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好奇的,这次问剑大会可不是简单的比试,而是铸剑山庄的招生简章,楼夭觉得一定会很有特色,一定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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