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立刻让了个干呕的表情,夸张地捂着嘴,朝着他疯狂翻白眼;
璇玑立刻让了个干呕的表情,夸张地捂着嘴,朝着他疯狂翻白眼;
“好油啊楼夭哥哥!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油了?”
楼夭指着自已:“油吗?哪里油了?”
梦无痕从他身边走过,路过时轻轻点了一下头,语气淡淡的:“确实有点。”
楼夭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璇玑朝他吐了吐舌头,又一把挽住梦无痕的胳膊,下巴扬得高高的。
“我家姐姐当然跟我最亲啦!你算老几呀!”
“我算老大!”
“你连老二都不是!”
楼夭摇了摇头,心想着好男不跟女斗,于是跟在她们身后下了楼。
饭后,璇玑照例抢着去洗碗,把堂屋留给了他们两个。
“还是挺有眼力见的嘛,璇小妹。”
楼夭搬了两把竹椅放在院子中,拉着梦无痕并肩坐下。
头顶的夜空像块墨蓝绸缎,星子铺了一层又一层,整条银河都倾倒在天幕之上。
他握着女人微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梦姐姐,你的红尘劫还需要多久?”
“修到九素心大成便可以踏入宗师境,但……最后都是需要忘掉你。”
梦无痕说完之后,便彻底沉默。
楼夭心想,还真是老套的剧情啊。
他的唇角勾起温柔笑意:“前人的功法只适合前人,后来者也该走出自已的路。”
“十七岁就成为一品武者,静斋的前辈们能让到吗?”
“梦姐姐可是举世难寻的天才,不一定非要照着那本册子走完。”
梦无痕偏头看他,眼中碎光像是夜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夜色里那一下触碰,像是被月光浸透的薄纱覆上来。
淡淡的、温温的,不灼人,却叫人从心尖软到了指尖。
厨房的窗缝后,璇玑正扒着窗台偷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拧干的抹布。
瞧见这一幕,女孩猛地缩回脑袋,捂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梦无痕重新坐直身,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口。
“这些天你一直陪着我,你自已的武道真意怎么办?”
“随缘吧,这东西的确是急不来的。”
“可是越早成就宗师,对你的成长就越有好处。”
梦无痕有些内疚,觉得因为自已的缘故让少年一直留在身边,耽误了他的前程。
楼夭道:“武道于我而确实重要,但说到底,练武是为了不留遗憾。”
“若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武道真意,而忽略了身边值得珍视的人……”
“我敢肯定,以后的我一定会后悔,撕心裂肺的那种。”
梦无痕没有接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竹影在两人身后被夜风摇着,整座小院只剩下枝叶的细响和远处的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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