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夭顿了顿:“我觉得总这样一直逃避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打算直接面对了。”
璇玑的手在桌沿上拍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凑了几分。
“那你干脆点,直接说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姐姐?”
楼夭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移开目光:“……喜欢吧。”
他站起身,拂了拂衣摆:“我要去找我朋友了,晚上记得给我留饭。”
璇玑还坐在桌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也记得早点回来哦。”
楼夭已经走到门口了,摆了摆手,没回头。
璇玑听着院门合上的声音,在桌边抱着膝盖坐了好一会儿,忽然“嘿嘿”笑了一声。
“那姐姐的红尘劫……该算有着落了吧?”
……
楼夭出了巷口,沿着长街往城东走。
琅琊王府离得不远,过了三条街便看见了那座气派的门楼。
朱漆大门,石阶两侧蹲着两尊石狮,檐角悬着匾额,上书“琅琊王府”四个字。
门前站着两个家丁,身板笔直,穿着青灰色的短打,腰侧悬着短刀。
楼夭上前报了名姓,说是来找白家姐弟。
那家丁面色微微变了一下,侧过身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又转回来朝楼夭拱了拱手。
“公子来得不巧,白家公子和小姐前些日子受了伤,正在府中静养,不便见客。”
楼夭眉头皱了一下:“受了伤?怎么回事?”
“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府里只说让二位安心休养,谢绝外客。”
楼夭站在门前想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那他们随行的那个黑衣侍卫呢?抱着剑的那个。”
家丁摇了摇头:“那位侍卫……小的也不知去了何处,这几日并未见他出入。”
楼夭抿了抿唇,没有再追问。
“这样的话……我该去哪呢?”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干脆去找孟袖雁好了。
他转身走下台阶,走出十几步之后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见四下无人,便脚下一顿,身形掠起,几个起落便朝着城西方向消失了。
孟袖雁住的那间院子门还是虚掩着的。
楼夭推门进去的时侯,一枚飞刀已经擦着他的耳侧飞过去了,钉在身后的门框上。
楼夭侧了侧身,掌心水墨真气骤然翻涌,手臂一探便截住了第二柄飞刀的刀锋,真气裹着刀刃反转回去,擦着孟袖雁的鬓角掠过,削落了她一缕碎发。
孟袖雁的手还悬在半空,像是没料到他能接住这一刀,更没料到他会还回来。
楼夭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平的。
“我也不是没脾气的,让不到像箴那样事事宠着你。”
孟袖雁坐在堂屋的旧榻上,肩头的伤已经结痂了,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些苍白。
“你来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跟箴到底是什么关系。”
楼夭走到她对面坐下,身l微微前倾:“一五一十,全说出来。”
孟袖雁冷笑了一声:“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楼夭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前:“不怎么样,那我就自已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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