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名字。”
楼夭随口说了一句。
白思淼和白帆州心想,“楼夭”这个名字似乎也没有那么正常。
楼夭的目光落到他怀里那柄剑上:“你的剑能给我看看吗?”
白帆州和白思淼闻瞪大了眼,诧异地看向眼前的少年。
要知道剑对于剑修而有多重要,可楼夭与箴不过是初次见面,竟然就提出了这种无理要求!
可箴沉默了片刻之后,竟真的解下长剑,隔着几步抛给了楼夭。
力道平平,剑身稳稳落入楼夭掌心。
白思淼和白帆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外。
这闷葫芦进门就开始提防楼夭,手始终没离开剑柄。
可现在却主动把自已的剑交了出去。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在箴眼里,楼夭强到了就算箴不把剑给对方,也毫无威胁的地步。
楼夭握住剑鞘,缓缓抽开。
剑身在火光下映出一层暗沉沉的乌光,刃口磨得极薄,细密的锻纹沿着剑脊延伸。
入手分量很沉,比寻常长剑重了不止一筹。
楼夭眼神一亮:“好剑,有名字吗?”
箴道:“武金。”
“武道的武,金铁的金?”
箴顿了一下:“……五斤。”
白帆州“噗”地笑出声来:“五斤?这算什么名字?”
白思淼也跟着乐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传世名剑呢,原来是拿分量起的名。”
楼夭哑然失笑,随手把剑抛了回去。
箴接过来,动作很轻,像是在接一件怕磕碎的东西。
他用袖口擦了擦剑鞘上并不存在的灰,才慢慢将剑重新系回腰间。
白思淼还在笑:“这又能是什么好剑啊,五斤这种名字都来了,我可没听过哪柄名剑叫这名字。”
白帆州点点头,通样赞通这个观点。
楼夭摇了摇头:“名剑并非因为其本身而具有名气,而是因为持剑的人。”
“剑好不好,看的是握在谁的手里。”
白思淼看向身旁的少年,觉得他说话的确有几分道理。
白帆州此刻却是眼珠转了转,忽然眯起眼睛看了看楼夭,又看了看箴。
“不对啊,你俩不会是一伙的吧!”
白帆州恍然大悟,对着两个人指指点点道:“这条路是闷葫芦带的,然后刚巧就遇上了你!”
他顿了顿,挤眉弄眼地比划着:“然后你们俩就一唱一和,一个捧哏说对方武功盖世,一个逗哏说名剑识人!”
“这不就是唱双簧么?糊弄我们姐弟俩,说你们俩都是绝世高手!”
白思淼闻也收了笑,偏着头打量起楼夭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周遭侍卫闻声,眼神也齐刷刷变了味,记是审视与猜忌。
楼夭只觉一阵无语,无奈地瞥了眼站在门口的箴。
箴抱着剑靠在门槛上,帽檐往下压了压,凝望着门外如注的雨幕,沉默得像一截被岁月泡烂的浮木。
楼夭对着白帆州竖了个大拇指:“你很棒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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