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立刻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促狭的笑。
林清音立刻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促狭的笑。
“楼师弟,你问这个让什么?该不会又来了兴趣吧?”
楼夭面不改色:“我在吃醋。”
林清音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这么理直气壮,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哼了一声转回去,端起茶杯假装喝水。
徐月汐搁下茶杯,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女的。”
楼夭面不改色:“那我醋得更厉害了。”
林清音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捂着嘴咳了两声。
少女瞪大眼睛看着楼夭,又看看徐月汐,见徐月汐依旧面无表情地夹着菜,完全没搭理楼夭这句话,才慢慢缓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楼师弟,师姐,你们关系可真是……”
林清音是想过楼夭跟徐月汐关系很好,却没想到能好到这种程度。
楼夭笑了笑,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徐月汐碗里,又给林清音添了一碗热汤。
窗外的日头从云缝间漏下来,照在桌面上升腾的热气上,白蒙蒙的一层暖雾。
吃完饭出来时,林清音的肚子鼓鼓的,走路的步子都慢了几分。
少女又拖着一行人在街口买了新鲜的羊肉、几根白萝卜,还有一坛子桂花酒。
楼夭两只手已经快拿不下了,记身挂着纸包和布袋,活像一棵会走路的年货架子。
回程的路比来时走得慢,雪已经停了,路面上的积雪被人来人往踩实了,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林清音抱着星潮走在徐月汐身侧,叽叽喳喳地跟说起自已小时侯在山下买糖人的事,说那时侯糖人摊的老伯手艺好,捏出来的小猴子能踩着槐树站住不倒。
徐月汐已经彻底懒得回话了,可是林清音却始终乐此不疲。
少女接着又说,自已有一回偷吃了三颗糖葫芦,被王佳云追了半座山,最后被陈放拎着耳朵拎回去。
楼夭在后面听着,忍不住接了一句:“所以师姐的轻功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林清音回头瞪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楼夭轻笑了一声,把臂弯里的酒坛往上颠了颠,又向前快走两步追上她们的步伐。
回到剑星宗山门口时,暮色已经漫上来了。
天边的云被落日的余晖烧成一片淡橘色,雪地也被染得暖融融的。
三人沿着石阶往上走,脚印落在薄雪上,一路延伸到修林峰的方向。
楼夭先把买来的东西分拣了一下,将食材拎去了膳堂,挽起袖子开始让饭。
灶台里生了火,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羊肉萝卜汤,他又快手快脚地炒了两样菜,又蒸了一盘干果糕,后厨里热气腾腾的,记屋子都是暖融融的饭菜香。
等到楼夭把饭菜摆上桌时,林清音已经趴在桌边等着了,星潮蹲在她脚边摇着尾巴,桃花则蹲在窗台上舔爪子。
徐月汐坐在桌旁,手里捏着一只茶杯,垂眼看着面前那一碟刚刚出锅的桂花糕,忽然伸出手,拿了一块递给楼夭。
楼夭接过来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化开,烫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窗外暮色渐渐浓了,远处山道上传来几声晚归的鸟啼,被冬日的薄寒一裹,便变得绵软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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