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不过,把我拖进了林子。”
“她气不过,把我拖进了林子。”
楼夭顿了一下,没有编造任何修饰,也没有把责任推给阵法的压制。
“……那些事情发生了,我没办法装作没有发生过,是我没有守住自已。”
“请师尊责罚!”
楼夭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跪在那里低着头,等待着什么。
他不知道迎接自已的会是什么后果,是师尊失望的眼神,还是砚霜剑出鞘的寒光,亦或者……
楼夭想象不到,两世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心慌。
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灯花爆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徐月汐始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看了很久。
许久,女人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声音低低的:“你可以不说的。”
楼夭抬起头,眼眶泛红:“可我不想对师尊隐瞒任何东西。”
“因为我是师尊的,不论好坏,都不该瞒着你。”
“我想要让师尊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是虚假的,但师尊却可以完全相信我。”
徐月汐沉默许久,而后收回了手。
楼夭眼神一暗,心中难掩失落。
徐月汐站起来,走到柜边取了条干净的棉巾搭在臂弯里,又拎起放在墙角的木盆,出门打了一盆温热的水端回来。
她将木盆搁在地上,然后俯身将楼夭从地上拉起来,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
楼夭眨眨眼:“师尊?”
徐月汐语气生寒:“没洗澡,她身上的味道还在。”
彩云宝衣被褪下来丢在一边,青衫和中衣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徐月汐的动作很利落,没有什么暧昧的温存,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
她拧了棉巾浸在温水里,然后仔仔细细地替他擦拭每一寸皮肤。
从肩颈到后背,从胸口到腰腹,连指缝和膝弯都没有放过。
水珠顺着少年的脊背滚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徐月汐擦得很用力,像是在洗掉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
尤其是擦到那儿的时侯,更是让楼夭几乎痛不欲生,心想回头必须锻l一番。
擦干之后,徐月汐将棉巾丢回木盆里,抬手解了白玉簪丢在枕边。
青丝散落下来覆住了肩头,徐月汐没有再说什么,将楼夭按回床上,俯身靠上去。
这一夜灯油燃尽了一回,又续了一回。
纵使眸光已涣散迷离,徐月汐的视线仍如铁钩般死死锁住楼夭的脸庞。
她指尖扣紧他的下颌,迫使他那双想躲闪的眼,硬生生映出自已沉沦的模样。
竹啸风吟,窗隙漏下几缕清辉,地板便铺记了揉碎的月光,像一场不肯融化的雪。
楼夭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徐月汐在耳边极低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是被夜风揉碎了又拼起来的,听不太真切。
可楼夭听懂了。
她说的是:“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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