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转瞬她便落入了一双极其专注温柔的眼眸。
“没有你好看。”
默了默又认真补充道:
“你最好看。”
“咳咳……”
苏清宁心脏突然一揪,脸腾的便红了,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萧怀朔急忙放下手中瓜子,递了杯水给她。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咳咳……咳咳……”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苏清宁这下心跳更快了。
心想,是没人和我抢吃的,但总有刁民想撩拨朕啊!
这人表面看着是个无辜大金毛,其实人家会得很!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行了。你……你别打扰我看美人跳舞!”
苏清宁慌乱的推开某人几乎要把她镶进怀里的手,目光投向楼下的舞台。
没多久,舞台上的十几个歌女便都表演完了才艺。下面的恩客争先恐后的买来绢花往她们面前的篮子里投。
却有不少人意犹未尽的叫嚷着,还差几个月前才来的莺花姑娘没表演。
老鸨推脱说莺花姑娘今日抱恙不方便出来。下面的恩客们却不肯罢休,非要让莺花姑娘出来。
老鸨无奈,只好又差人去问莺花姑娘好点没有。
苏清宁坐在二楼都能看到那些恩客激动的模样,也不由好奇起来,这莺花到底长什么样。
不仅把黎志远的魂勾了去,还让几乎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欲罢不能!
又过了一会,便见三楼的纱幔上缓缓映出来一个曼妙的身影来。
侍女们故意没有把纱幔揭开,女子的身影半遮半掩的藏在纱幔之后。
此时醉月楼内灯影朦胧,纱幔后的美人若隐若现,看着便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
反倒比直勾勾的把一张盛世美颜怼到别人面前更吊胃口。
只见那女子隔着纱幕盈盈一拜,柔柔弱弱的开口道:
“小女子多谢各位官爷垂爱。只是今日奴家不慎染了风寒,怕把病气过给各位官爷。只能在此隔着纱幔为诸君弹奏一曲了……”
下面的恩客们全都坐不住了,当即兴奋的叫嚷起来:
“是莺花姑娘!莺花姑娘好美啊啊啊!”
“莺花姑娘不愧是醉月楼的头牌!照我说,今日就没必要选花魁!莺花姑娘只是一个动作就把先前那些庸脂俗粉打败了,还有什么好比的?”
“没想到方某此生还能见到如此绝色,当真是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此行不虚矣!”
“……”
苏清宁心中纳闷。这女子隔着纱帘看去,确实身材长相都不错,但也没好看到让所有男人都疯魔的程度吧?!
哦,还有个例外。瞧瞧她家相公那懒得多看头牌一眼的模样。
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男人!
琴声从莺花的玉指间缓缓流淌而出。楼上楼下全都安静了下来,无论男人女人全都是一副痴迷神色。
苏清宁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声嘀咕:
“这琴声……怎么怪怪的。”
“这是北璃幻术!她从出场开始便在用声音和琴音迷惑别人。在坐的百姓全都没什么内力,很容易便着了她的道。”
他大手一伸,把苏清宁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又继续小声道:
“快按我昨天教你的方法运转体内真力!这人的幻术不算高深,虽然对你影响不大,但听久了也对身体不好!”
却在此时,两人脑海中都响起了小爱的土拨鼠咆哮:
啊啊啊!苏姐!她来了她来了!她浑身骚气走来了!
就是这个人!她是北璃国奸细!之前就是她迷惑住了黎志远,让他和北璃南疆联军签下协议的!
也是因为她,黎志远才同意背叛姐夫哥一家,把边军情报透露给联军!还和他们设计陷阱,重伤了姐夫哥!
啊啊啊!气死宝宝了!苏姐!干她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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