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苏庭雪早因着谣的事怀疑府中人,又凭陈砚一案,加上昨夜从苏序安口中得到的线索,已经坐实玉京瑶台一事是苏序安所为,特意嘱咐她不要再和苏序安接近。
还告诉她,随秋意这两日便会被放了,因为跛脚男人被牵扯到结党营私一案之中。
那跛脚男人也是个惨的,因腿脚不便极少进城,家境贫寒,从前更是从不沾赌。
可就在两月前,被人刻意引诱入了赌局,刚开始时连连赢钱,便上头沉溺其中,谁知后面一直输,不仅把之前赢的全部输了,还欠下了巨额赌债。
他这才慌了,躲在家中不敢出门,但那赌坊找上门来,砍去他一只手,放话还不清便要他娘子抵债。
他的娘子是随秋意。
而诱他入赌局的是苏序安。
陈砚此人颇有才干,虽刚入仕途官小,可身居关键官署,大皇子便起了意。
大皇子一直在拉拢新晋官员,这个剧情月泠是早从书中得知的,可没想到苏序安也有参与。
苏序安得知陈砚曾与随秋意险些谈婚论嫁,便利用随秋意拿捏陈砚,逼得陈砚为筹钱救人,最终只能为了钱,投身大皇子麾下。
此事如今被林枕风全数查了出来。
并且查到那日陈砚自尽的真相,原是陈母送的膳食里被人偷偷藏了字条。
难怪好端端的突然自尽,不仅是畏罪,还是被人胁迫。
月泠面色发白,手指微微攥紧。
苏序安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入夏的天气本该有些热意,可月泠此刻只觉得身上发寒。
庄瑾传完话后,拱手离去。
夏嬷嬷候在不远处,不知庄瑾小声同姑娘说了些什么,只听到最后一句,惊呼出声:
“姑娘,听说昨儿夜里大公子同二公子在演武场切磋,庄侍卫今日让您五日后去演武场,该不会大公子也要同您切磋?”
月泠微微回神。
苏庭雪要同她切磋?
应该不能吧,苏庭雪应当找她有事要说。
可什么事要等到五日后,难道他昨夜见了她那副模样,想冷静思考五日?
但为什么是在演武场?
月泠面色变了变,不明白他这又是要做什么。
还不等她弄明白,午后刚用过膳,便见南湘小丫头小跑进来,来不及喘气道:
“姑娘,二公子犯事被革职了!如今国公爷不在府中,大公子便做主将他禁足在院中。”
月泠递过一盏茶,让她喘口气慢慢说。
苏序安被处置她并不意外,毕竟陈砚一事被查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仅是革职,居然没有下狱,但转念一想,结党营私这种事的处置,好似全看事态轻重。
大皇子虽暗中拉拢文官,可手中无兵权,没有逼宫,也没有受贿卖官、谋逆的举动,苏序安被牵连其中,却没有做过多的事,落得革职的下场,倒也在情理之中。
南湘喝了口茶,又继续气喘吁吁说着另一件事:
“听闻大公子昨夜去跪祠堂了,到现在都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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