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觉月泠没有在苏庭雪院中,出现在医馆才让他出其不意。
他唯一只清楚,苏庭雪金屋藏娇,藏的是月泠!
思及此,他想到那夜并非他一人所见,便出声:
“父皇!儿臣尚且不知这些是怎么回事,但玉京瑶台那夜,儿臣并未说谎!朱家四公子朱珉立也瞧见了月泠!以及儿臣身边的随从!皆是人证!”
听见提起自已的孙儿,朱太傅抬手抚了抚额,神色颇有些无奈。
朱珉立是什么品性,在座的各位有谁不知?
且那些自已人算什么人证?
殿内众人对萧景煜这番话没有任何反应。
见无人信他,萧景煜眉头都要拧烂了!
偏生他拿不出证据,若是在苏庭雪院中发现月泠,这便是铁证!
可这个月泠怎么就出现在医馆!
急得萧景煜胸腔起伏,他想直接说让嬷嬷去验她清白,以此坐实她与苏庭雪有染,坐实他金屋藏娇,窝藏北狄王妃,诛他九族!
可转念一想,她本就和亲嫁给了北狄人,清白怕是在大婚之夜便给了北狄人,用清白证明根本不能服众。
想到这里,他更想不通了,苏庭雪为何连北狄人睡过的女人都要,他不嫌恶心吗?
还金屋藏娇,以往也没见他对这个继妹有多上心。
萧景煜想得头都要炸了。
忽然想到什么,他倏地抬起眸:
“父皇!少师金屋藏娇月泠一事,儿臣绝没有说谎,少师乃是儿臣的师长,若非儿臣在玉京瑶台亲眼目睹,又怎会平白无故,捏造这般构陷师长的重罪!”
这话一出,殿内又是一片安静。
的确,萧景煜身为皇子,何苦无端去构陷名望极高的少师?若是胡说八道,贸然攀咬,一旦查实,便是欺君之罪,于他自身百害而无一利。
从未出过声的二皇子,萧景明冷声道:“皇兄说话,凡事要讲究证据。”
他不说话,萧景煜还没发现他也在殿内。
平日不是不在意月泠吗?曾经还几番试探过。
淡淡睨他一眼,萧景煜扬起眉眼:“证据我自然是有的。”
“那夜玉京瑶台那位女子身上中了箭伤,如今才不过一个月,伤势并未痊愈,你们若是不信,少师抱回府中的那位女子是月泠——”
“那便寻嬷嬷验伤,一验便知。”
说罢,萧景煜侧目看向青衣女子。
“月泠,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被少师藏起来,既然如此,你敢让嬷嬷为你验伤吗!”
“若你胸膛有箭伤,便足以证明,玉京瑶台那夜少师抱回府中的人就是你!”
“他私藏北狄王妃,不管是出于何意,知情不报便是欺君之罪!而你方才所,字字句句,亦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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