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这渣男的形象,短时间内是实锤了。
接下来几天,格物院众人开始忙活起来了。由朱由校下令从沈阳抚顺调集物资,几位格物院的研究员则分组推进各自负责的内容。
孙元化带着柳承光开始着手改良白旗寨的铁匠炉。那女真铁匠三十出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家伙,见有汉人来“挑战”自己的家传手艺,立马也是把看家本事都用出来了,那锤子都要抡成风扇了。柳承光当然也是个不服输的人,作为汉人工匠代表,他反手就搭建了一个水力锻锤系统。俩人在铁匠坊里光着膀子,一边喝酒一边斗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
王象晋带着张令仪向额尔登要了一间田边空房,开始了精细耕种的培训课。朱由校还特意把李进忠派去给他们当翻译,他实在是信不过额尔登那蹩脚的十八手汉语。最开始,去学习的只有寥寥几人,额尔登不得不强行摊派。但后来,人是越来越多,那些十几二十岁的男青年们,每天一大早就跑去教室外守着等上课。
这直接导致了耿荫楼那边的人手不足,工地现场只有一些中年人。不过要说姜,还得是老的辣。额尔登只是去各家女主人那里串串门。那些已婚男人就被自家媳妇揪着耳朵,拎到堆肥工地去了。该!让你们动机不纯。朱由校心里偷笑着。
当然动机不纯的还有俩人。朱由校这边,此时正面临着另一种幸福,这几天那可真是太有“口福”了。
每天中午,讷敏那油腻的肉汤,准时踩着点送到朱由校的嘴边。这玩意偶尔吃一次还行,每天吃那是真受不了啊。
晚上更可怕,自从讷敏开始送饭,段晚筠便开始研发各种点心,不但材料、菜式随机,就连味道都跟开盲盒一样。
我特喵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朱由校欲哭无泪,被两个妹纸抢来抢去的日子,可真是太“幸福”了……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有点小享受?难道自己是个抖m?
不过,这幸福的日子也没持续几天,很快,一份天报就打破了这份“享受”。
朱常洛的令旨传来,让朱由校火速回京。看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朱由校这趟旅行算是到此为止。到头来皇太极承诺的咸奶茶还是没能喝上,只能等下次有机会了。
讷敏站在村口,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眼中闪着晶莹的光。她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背后的腰刀,刀柄上系着一根精致的剑穗,看上去与朴素的腰刀有些格格不入。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