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由校开口说话,陶谦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恢复了恭敬的神色:“此案罪证确凿,凶犯供认不讳,未知殿下尚有何疑?”
“那送粮的商队是谁家的?”朱由校没理他,直接问向王虎。
只见那王虎面露犹豫之色,紧紧咬着牙,片刻之后直接一个头磕在地上,再不语。
朱由校站起来就要发飙。
“殿下息怒。”陶谦赶紧离开座位,走到他旁边:“还请借一步说话。”
俩人来到后堂,陶谦压低声音小声开口:“殿下,此事不宜深究……”
哼哼,终于露出尾巴来了,朱由校心中冷笑,不动声色地问道:“陶知府何出此?”
“殿下有所不知,边关私贩一事牵涉甚广。处置稍有不慎,恐……”陶谦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魏朝,再次压低声音,“恐致朝堂震动,难以收拾。”
又是朝堂震动,这理由是万金油吗?朱由校抬头看了一眼魏朝,只见他微微点头,缓缓闭了下眼皮,意思让他不要操之过急。
朱由校放弃了继续掰扯,回到外堂。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虎,想起还有个瓜没吃,便对着陶谦说道:“本王还有一事好奇,需问那王虎一问。”
陶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殿下请问。”
朱由校转向王虎:“你招供如此爽快,莫非是事先准备的说辞?”
那王虎一听,立刻嘭嘭磕头:“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朱由校更加疑惑了,那神秘少爷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匪夷所思、惨无人道、令人发指、人神共愤的事情?想到此处,便直接问了出来:“你这几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不问还好,这一问,这货直接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一个八尺大汉,就那么一边磕头一边哇哇大哭:“请殿下赐卑职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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