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现在要放了他吗?
好像来不及了,药都灌下去了,刚才那一下虽然没完全成事,但也算有了肌肤之亲。
苏庭雪克己复礼,洁身自好,受了这种奇耻大辱,怎么可能饶了她!
放了他,现在就得死。
不放?日后死无全尸。
月泠害怕极了,更不想死,脑子疯转,一个荒唐念头冒出来。
要不......先关着?
她觉得自己有一点疯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月泠匆忙拢紧外袍想跑,结果听见榻上传来闷哼声。
“呃......”
苏庭雪不知何时蜷起了身子,手腕都被铁链勒出了血,他却还在收拢指节往紧勒。
像只有这样才能压住体内药性,当真是克制禁欲。
月泠闭了闭眼,不忍直视。
真是倒霉到家了,早不穿晚不穿,偏偏在她睡觉时,在原主想睡男人时穿过来。
她在睡梦中总感觉贴不到床,不自觉扭来扭去换姿势,谁知塌腰那一下......
要不是那一下,事情都还有转机,可现在,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月泠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医者本能让她没法视而不见。
几秒后,秉着良心果断跑到桌前,拿起早已凉掉的茶水,折回榻边蹲下,强自冷静开口:
“那个,你还好吗?”
“喝点凉水,能压一压体内的燥热。”
榻上男人脸上泛着怪异的红,白净肌肤都覆了薄汗,看起来又破碎又艳。
似是听见她声音,他冷冷掀了下眼皮。
“滚开,你把我关在这里,给我下那种药,此刻又来故作什么慈悲?”
男人声调强撑着矜贵体面,却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之意。
月泠撇撇嘴,懒得跟他计较,毕竟他是个病人。
端着茶盏凑近些,见他不动,怕他不配合,便轻抬起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
“听话。”
“你若不喝,会难受死的。”
她可没瞎说,若不用凉物压一下内火,他会持续亢奋高热,心脏和身体根本受不了。
苏庭雪蹙眉,想推开她。
可当茶水凉意逼到唇边时,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喉咙本能沉落了一下。
月泠顺势把水喂进去,指腹无意间抵在他唇上,软热触感让苏庭雪颤了一下。
药性又开始搅乱他的意识。
不禁让他可耻地想,想要那点触感,更多的触感。
失神几瞬,修长指骨勒紧铁链,用疼痛勉强拉回一点清醒。
可腕间越是疼,他越是束缚自己,心底不受控的肮脏渴求就越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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