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更像是单方面的掠夺和惩罚。
男人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苏晚栀睁大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
“唔……”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厉承渊单手就将她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
他的吻很凶,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雪松木的冷香混合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苏晚栀觉得呼吸都被剥夺了,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
她呜咽着,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厉承渊尝到了她唇上那点车厘子果汁的甜味。
这股甜味不仅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火上浇油,让他吻得更深,更重。
男人掠夺着她所有的美好。
她只能是他的。
哪怕她是个骗子。
哪怕她满嘴谎。她也只能待在他身边,哪里都不准去,更不准对别的男人笑。
直到苏晚栀快要喘不过气,厉承渊才终于松开了她。
苏晚栀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原本精致的唇妆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唇瓣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粉色的裙摆凌乱不堪,眼尾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破碎感。
她气急了,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厉承渊,我讨厌你!”
女孩乌黑潋滟的杏眸含着破碎的泪珠,她委屈的控诉着。
这一巴掌落下去后,苏晚栀有些呆了。
她……竟然打了厉承渊?!
原本冒充人家的救命恩人好吃好喝的住着骗婚就是她理亏了,而现在她还打了他,那他以后要是知道真相了会不会跟她好好清算?
到时候,她会不会比原主的下场更惨?
一时间,苏晚栀心慌极了。
她收起发麻的手掌心,委屈又无措的望着他,肩膀微微颤抖着,乌黑的杏眸内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滑出眼眶。
厉承渊盯着她,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这个被打的人还没哭,她倒是先哭上了。
他抬起手,拇指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珠。
“哭什么?挨打的是我。”男人沙哑的声音微微有些无奈,以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可苏晚栀的泪水却越流越凶了。
上辈子她是个病秧子尝遍了苦楚,好不容易重生了还是个天崩开局。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赚钱,怎么还债怎么解决原主的烂摊子。
现在还要受这死鬼的气。
还有人比她更惨吗?!
苏晚栀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下来。
厉承渊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可泪水却越擦越多,湿漉漉地沾了他满手。
“别哭了。”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声音里的冷意消散了些,透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