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僵,呼吸一窒。
女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低声开口,“你配合我演戏,好不好?”
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一开一合,伴随着她开口,浅浅的香味也钻入他的鼻腔中。
厉承渊觉得,那被他压抑下去的燥热感再度席卷了上来。
而且,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热。
男人凸起的锋利的喉结悄无声息的滚动着。
苏晚栀说完,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有些紧张的望着他。
她今天好不容易在老爷子那里刷了一点好感度,要是他不愿意帮着她的话,那老爷子肯定知道她撒谎了,觉得她在糊弄他老人家,那点好感度也会烟消云散。
“怎么配合?”男人性感的薄唇微张,他对了个口型。
苏晚栀眸光落在窗外的那道正探头探脑的朝着这边看来的身影处,她头皮发麻。
早知道就关好窗帘了。
现在关窗帘的话……像是发现了对方在偷看了。
苏晚栀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轻攥住男人的腰带,轻轻一勾——
男人伴随着她拽动的力道轻轻的朝她身上倾斜过去,被她勾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俯身压过去的瞬间,女人身上浓郁的体香味再度侵袭入他所有的感官。
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木味跟女人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交织融合,碰撞在一起。
彼此距离极近,近的厉承渊能清晰的看到她纤长卷翘的睫毛,以及她莹白细腻的肌肤纹理。
她乌黑清湛的瞳孔内清晰的倒影着他的缩影。
厉承渊从未跟谁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
这一刻,他听到了他的心一下下剧烈跳动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苏晚栀红着小脸,扯过一条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的鼻尖跟他距离的那么近。
他稍微一动,他的唇就能触碰上去。
厉承渊深吸一口气,配合着她。
苏晚栀小脸涨红,她贝齿轻咬着唇瓣,强忍着羞耻,唇齿间轻轻的溢出了一道娇喊声。
那声音,又娇又媚。
厉承渊更是浑身一僵,幽深的墨眸骤然变深。
这女人……怎么这么会……
以前他竟没发现她这么会勾人。
让人恨不得将她……
此时,卧室的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卧室外的女佣捂着脸跑了。
这也太羞人了。
少奶奶那么纤细的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
她都有些同情少奶奶跟那张床了。
女佣悄小跑着去跟老爷子汇报着今日的情况。
书房内。
老爷子苍老的手放下握着的那支狼毫笔,看着书桌上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的大字,满意的欣赏着。
“老爷子,少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才俩人……”
“俩人在床上非常和谐。”
女佣面红耳赤的汇报着。
“那就好。”老爷子松了口气。
看来过不了多久,他就能真的抱曾孙子了。
他再也用不着羡慕任何人了。
“把这张字挂起来吧。”厉老爷子笑呵呵的开口,“挂在家里亮堂显眼的位置。”
“是。”女佣走近了看到上面的大字:“儿孙满堂”“多子多福”。
“时候不早了,我也得早点歇着了。”厉老爷子拄着拐杖,面上带着笑意的朝着他自己的卧室内走去。
他可得早睡早起好好养生,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撑到抱上小曾孙的那一天。
这往后的日子可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
卧室内,察觉到暗中观察他们的人走了后,苏晚栀松了口气,轻轻的推了下身上的人,“好了,走了。”
厉承渊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发烫。
他慢慢从她身上下来,磁性性感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说着,男人起身,朝着浴室内走去。
苏晚栀经过这么一折腾,小脸发烫发热的厉害。
刚才,厉承渊看她的眼神,就跟要生吞了她似的。
她都一瞬间都怀疑厉承渊是不是想假戏真做了。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苏晚栀拍了拍脑袋。
他怎么可能想假戏真做,毕竟他那么厌恶自己。
她翻了个身,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被子里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清冽的雪松木香味。
她埋在被子里闻了闻,摸了摸发烫的小脸,深呼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忘记刚才的小小插曲。
或许是今天太累了,渐渐的,困意逐渐袭来。
苏晚栀在被子里睡着了。
……
夜深了。
厉承渊从浴室内走出来,见到蜷缩在床一侧的女人,此时的她安安静静的睡着了,卷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落下两片淡淡的扇形阴影。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很软,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猫咪。
厉承渊掀开被子,躺在床的另一侧,中间跟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闭上眼,准备入睡。
可黑夜中,苏晚栀却翻了个身,蹬掉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厉承渊正准备友情帮她盖上被子,可下一秒,一条修长莹白的大长腿在黑夜中,就这样横跨在了他的腰身处。
男人浑身僵硬。
下一秒,女人朝着他怀中靠了过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
瞬间,厉承渊的尾椎骨处有一股火焰蔓延开来,迅速流窜遍他的全身。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