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柔软的身体贴着他,修长的腿还横在他腰间,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她清浅的呼吸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胸口处。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他的胸口处像是被羽毛轻轻的划过似的。
感受到怀中的温香软玉,黑夜中,厉承渊的喉结重重的滚了下。
他僵硬的抬起手,捏住她搭在他腰上的腿,准备往旁边挪。
她的腿触感很好,很滑腻,比上好的羊脂玉质感还好。
落上去的瞬间,他竟有些舍不得推开。
他深呼出一口气,试着将她搭在自己腰身处的长腿挪开。
然而他刚动了一下,熟睡着的苏晚栀皱了皱眉,她手臂一紧,整个人缠得更牢了。
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他。
厉承渊:……
他盯着天花板,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如果不是她真的睡的香甜,他甚至怀疑她是故技重施。
厉承渊闭了闭眼,黑夜中他声音沙哑的厉害。
“苏晚栀。”
没人应。
“松手。”
还是没人应。
她甚至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更舒服的位置。
厉承渊脸色沉下去。
他耐着性子,又去掰她的手。
可女人睡得毫无防备,手指却攥住了他的衣角。
攥得很紧。
像是怕被人丢下。
厉承渊的动作顿住。
夜色安静。
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树叶的声响。
厉承渊轻叹了口气,索性任由她去了。
——
早上七点。
阳光从窗帘缝里投落进来,照在大床上。
苏晚栀翻了个身,脸颊贴着一片温热结实的触感。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摸了摸。
哇,胸肌好软啊。
这大胸肌摸起来手感真好呀。
她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下意识又摸了一下,轻轻的抓了抓。
感受一下大胸肌。
她还想持续感受。
下一秒,她纤白的手指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攥紧。
“你还想摸到什么时候?”
男人低沉沉冷的嗓音在她头顶处响起。
这怎么是厉承渊的声音?
苏晚栀迷迷糊糊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结实的胸膛。
再往上。
是男人线条利落的下颌。
最后,她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苏晚栀:“……”
空气静了两秒。
苏晚栀的脚指头尴尬的都能抠出迪士尼城堡来。
她连忙收回手,整个人迅速坐起身来。
“那个……不好意思。”苏晚栀小脸涨红,“我刚才在做梦,我梦到个很好的抱枕……所以我才……”
厉承渊幽深的眸色不辨情绪,“是么?”
苏晚栀头皮发麻,她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对呀……哈哈……哇,今天天气真好呀。”
见男人没回她,她继续尬聊,“早上好呀,昨晚你也睡的很好吧。”
说完,她这才注意到,厉承渊的眼睑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男人本就冷白的皮肤,此刻显得有些疲惫。
“昨晚,我睡的很不好。”厉承渊一字一句,声音微凉。
苏晚栀眼波流转,“那一定是换了地方睡不踏实……”
厉承渊:“拜你所赐。”
“如果不是你昨晚扑在我怀里,我也会睡的很好。”
苏晚栀尴尬的挠了挠头,“抱歉啊,昨晚那也是没办法,不过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以后我们还是分床睡,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发毒誓的。”苏晚栀连忙道,说着就要举起手来。
不知为什么,看她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离的他远远的,他心底竟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烦躁感。
若是以前,他巴不得她离得他远远的。
会觉得轻松,开心不已。
可是现在……
“你最好说到做到。”丢下这句话后,厉承渊起身去换衣服。
等他换完衣服离开后,苏晚栀松了口气,换上衣服起身下楼。
……
一楼的餐厅内,古朴的金丝楠木圆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
蟹黄汤包皮薄透亮,内里的汤汁随着热气轻轻晃荡。旁边摆着晶莹剔透的虾饺、软糯的皮蛋瘦肉粥、煎得两面金黄的萝卜糕,以及一盅炖得火候正好的燕窝。
苏晚栀拉开椅子坐下。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蟹黄汤包,小心翼翼地咬破一个小口,吸出浓郁鲜香的汤汁。
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她眼睛亮了亮,随即将剩下的包子一口吞下。
好吃!真好吃呜呜呜。
她雪白的腮帮子鼓起,不紧不慢的吃着。
厉老爷子坐在主位,慈爱的看着苏晚栀,“晚栀啊,你昨晚给我按的很管用,昨天晚上我难得睡了个好觉,睡眠质量可比原来强太多了。”
他越看这孩子越顺眼。
以前他也有些不屑这孩子挟恩图报嫁入他们家来的行为,但现在看来,这个孙媳妇勤奋好学,又有孝心,是个不错的好孩子。
“爷爷您睡的好我就放心了。”苏晚栀笑眼弯弯的,“能帮爷爷改善睡眠质量,我也算没白学按摩的手法。”
“好孩子,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啊?”厉老爷子笑着问。
苏晚栀扯了个谎,“大概在一年前吧。”
厉承渊眸线微动。
一年前。
原来她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计划讨好爷爷,留住他的心了。
“那你师从何人啊?我想着要是方便的话,可以把你师傅请过来,这样就不用经常麻烦你了。”厉老爷子说。
苏晚栀笑着糊弄,“哈哈,我之前是跟一个云游在外的老和尚学的,他当时已经99岁了,现在也不清楚人是不是还在世上了。”
“这样啊……”厉老爷子有些遗憾。
“没关系的,爷爷,您要是胳膊腿啊,身体啊有什么不舒服的,您就给我打电话。我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儿,我随叫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