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你不替被谋害的我主持半分公道,如今她成了你的妃嫔,你便立刻调转矛头,偏袒仇敌、追责于我?”
“难道你的公道,从来都只会偏袒我的敌人,用来针对我一人吗?”
“莫非在你眼中,我只不过是商贾女,温顺忍让、心怀良善,便活该被人肆意欺凌、随意拿捏,视作软弱可欺之辈?”
皇帝被怼得无法辩驳,只能强行强词夺理:“可她终究没能伤你分毫,你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步步紧逼?”
苏轻鸢眼底寒意更甚:
“她伤不了我,不是她心存善念、手下留情,而是我自身修为足够强悍,抵御了她的阴毒算计与致命毒术。”
“今日我能反手制衡于她,是因为我的实力远超于她。”
“倘若局势颠倒,当初她的毒术得逞,中招殒命的人便是我,届时,又何来你口中的公道对错?”
“无论世俗朝堂,还是修真大道,从来都是强权为尊、实力定对错,谁的拳头足够硬,谁便掌握话语权,这本就是世间亘古不变的真理。”
皇帝死死盯着苏轻鸢,双目赤红,良久才咬牙放缓语气劝说:
“轻鸢,你且听朕一次劝诫。”
“今日我们暂且不论过往对错,只论如何平息这场纷争、化解恩怨。”
“你是朕的皇贵妃,慕容飞云是朕的丽妃,你们二人皆是朕的后宫之人,生出嫌隙矛盾,朕身为夫君,自当居中调和。”
“你务必信朕,朕当日立下的天道誓绝对作数,定会恪守底线、绝不逾矩。”
“朕与慕容飞云仅有名义上的名分,并无半分私情,此事我与她早已达成共识,且当众昭告朝野。”
“你又何须心生妒忌,对她痛下狠手、酿成今日祸事?”
苏轻鸢早已懒得与他多费口舌,淡漠开口:“你若执意认定我是因妒忌而生事,那便这般认定便是。”
“不过你方才所倒是没错,今日之事,本就有妥善解决的法子。”
“我从一开始便无意取慕容飞云性命,早已给出解决之法:她蓄意下毒害我,欠我一条性命,我可饶她不死,只需让慕容家拿出等价代价,便可换回她的性命。”
“可你们偏偏自持身份、倚仗势力,认定自身拳头更硬,执意要颠倒黑白、向我追责问罪。”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论拳头实力,再谈是非对错。”
“我在此提醒你们,你们仅有三日考量的时间。”
“这三日之内,慕容飞云体内紊乱的灵力会持续摧残她的经脉与丹田,一日更甚一日,对她的根基修为造成不可逆的重创。”
“若三日时间耗尽,她的伤势持续恶化,修为定然暴跌,从半步化神境直接跌落至元婴后期巅峰,甚至彻底跌回元婴后期,终生再无精进突破的可能。”
“她最终能落得何种结局,全看她自身造化,也看你们慕容家的决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