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淡淡颔首,语气慵懒却极尽狂妄:“甚好。你既然自诩护国法阵威力无边,坚信是法阵击退匈奴、护佑大雍。
那我今日便亲自领教一番,看看你引以为傲的护国法阵,究竟是何等虚妄之物,能否挡得住我的手段。”
天龙禅师再度咳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如纸,咬牙硬撑道:“可!只是我今日被你重伤,修为受损、气血紊乱,需静养一月方能恢复。
待我伤势痊愈,便与你当众斗法对决!若是我天龙寺落败,我天龙寺上下尽数奉你为主,终生听候你的调遣、绝不违逆!
可若是你输了,便要即刻归还匈奴三缕魂魄,彻底离开大雍国境,永世不得踏入一步!”
苏轻鸢神色淡然,应声应允:“可以。我便给你一月休养时间,静静等你归来斗法。”
她环视跪地的几人,冷声道:“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二皇叔、三皇叔连忙争相回话:“傅景锋那边,我们即刻派人将他送往宫中,任凭你处置!”
苏轻鸢眸中寒意更甚,冷声回绝:“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牵扯,不必送来恶心于我。”
二皇叔连忙改口:“那我们即刻告知皇太妃,让她释放你的所有族人,不再以此牵绊你!”
“我的族人,早已与我形同陌路、彻底断联。”苏轻鸢语气毫无波澜,满是漠然,“你们妄图用这些不相干的人胁迫我、拿捏我,实在是荒唐可笑、自取其辱。”
帝王在场,苏轻鸢这番决绝的话语,让二皇叔、三皇叔彻底醒悟,他们此前费尽心思拿捏的把柄,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从头到尾都是他们自作聪明、自取其辱。
皇大姑反应极快,连忙躬身认错:“温景霜那边,我立刻派人将他送回兵营,绝不惊扰你的分毫,还请你饶恕我等此番的鲁莽无知、糊涂行事!”
苏轻鸢不再理会几人,转头看向御座上的皇帝,淡淡开口:“陛下,你还有别的事要说吗?”
皇帝艰难吞咽一口唾沫,面露焦灼与无奈,沉声说道:“南蛮国与拜火国同时出兵,大举进犯我大雍边境,两国集结近百万大军压境。
而我国边境守军仅有二十万兵力,敌我兵力悬殊、寡不敌众。
朕本想扩招军队抵御外敌,可国库早已空虚,粮草军饷尽数短缺,根本无力支撑八十万大军的开销,不知真人对此可有良策?”
苏轻鸢说:“南蛮、拜火两国修士术法各异、诡秘难防。若是边境不及时安排修士抗衡阻拦,即便征召再多凡人士兵,也只是白白送命、徒劳无功。”
皇帝重重叹气,满脸愁苦无奈:“这正是眼下最大的困境。近日天龙禅师奉命征召天下修士,重组国师馆,可天下修士要么性情孤傲、不受朝堂拘束,拒不入朝效力;要么漫天要价,酬劳待遇高得离谱,国库根本无力承担。
征召修士所需的开销,远比供养大军更为昂贵,如今连军饷都无力筹措,更别说重金聘请高阶修士护国。
原本还有天龙寺一众修士可以依仗,天龙禅师及其门下弟子数十人,可撑起大雍修真护国之力。
如今天龙禅师重伤卧床、无力主事,征召修士、组建护国阵容之事,怕是只能彻底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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