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被她这一笑激怒,厉声喝道:“你站住!你刚才冲着本宫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轻鸢脚步未停,淡淡说道:“你真要听吗?”
皇太后怒不可遏:“当然要听!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哀家就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皇帝急忙打圆场:“母后,你多心了,轻鸢不是那种人,她定是没有别的意思。”
皇太后猛地呵斥:“你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舒服,让哀家极为不爽,她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要是说不出来,哀家这一次定要重重治她的罪,绝不轻饶!”
苏轻鸢这才转过身,缓缓说道:“好吧,那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你被中邪的宫人咬伤了耳朵和手指,仅仅只是普通的咬伤,治好就万事大吉了?”
皇太后脸色一沉:“难道不是吗?不然还能有什么事?”
苏轻鸢说:“这些中了邪祟之人,牙齿上会附着浓厚的邪浊之气,一旦咬到你的血肉,那些邪气便会顺着伤口钻进你的身体,盘踞在伤口附近。
不出半日,你的伤口就会开始发黑发臭,慢慢腐烂,若是不及时用正道法术清除邪气、加以医治,腐烂的范围会越来越大,一点点侵蚀你的四肢百骸,最终你整个人都会烂成一滩肉泥,痛苦死去。”
皇太后本想大骂苏轻鸢胡说八道、故意咒她,可看着苏轻鸢说得如此之凿凿,没有半分虚,心底顿时生出几分心虚,她立刻转头望向张真人,急切地问道:“张真人,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真人沉吟片刻,说道:“此事有可能发生,具体还要看咬太后您的邪祟是什么品类,若是本身带有剧毒和邪性的邪祟,那伤口的确需要特殊处理,否则定会腐烂蔓延,侵蚀身躯,甚至会传染给周围的好肉,最终全身腐烂而死。”
听张真人都这么说,皇太后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忍不住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急忙拉着张真人的衣袖,语气慌乱地说道:“那真人,你快替哀家处理伤口,一定要让伤口不要腐烂,哀家不想死,哀家不能死啊!”
张真人缓缓点头:“太后放心,此事不难,臣这就为您施法驱邪,处理伤口。”
皇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怨毒无比,死死盯着苏轻鸢,那模样,仿佛她的伤口不是邪祟咬的,倒是苏轻鸢故意弄的一般。
苏轻鸢转向皇帝施礼,说道:“陛下,若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告退了。”
皇帝点头说道:“你回去好生歇息,今日辛苦了!”
苏轻鸢点头,随即扬长而去,没有再看皇太后一眼。
皇太后此刻满心都是自己的伤口,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苏轻鸢,只顾着催促张真人赶紧为自己施法。
……
苏轻鸢回到济世堂时,天已经快亮了,济世堂开始正式营业。
她是修真之人,睡不睡觉其实对她没有任何影响,所以直接就再试坐堂行医。
就在这时,有人怒气冲冲地闯进了济世堂,来人正是金氏。
金氏趾高气昂地开口说道:“苏轻鸢,你不是说我不能上城楼吗?说我一上城楼就会有血光之灾?实话告诉你,我这两天天天都在城楼下徘徊,怎么没见什么血光之灾?
可见你根本就是在骗人,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所以才在这里信口雌黄、妖惑众,你难道不该给我道个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