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气凝身,万煞莫侵,灵台守正,凶威难临——破!”
一道无形符咒疾驰而出,精准砸向莫野跋。
砰!
莫野跋被打得连连后退,狠狠摔了个跟头,十分狼狈,嘴角溢出鲜血。
枯图巫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冲上前挡在莫野跋身前——他见苏轻鸢动手时就知不好,出声阻止已来不及,想上前拦截却还是慢了一步。
莫野跋不通道法,仅凭一身匹夫之勇,在道法高深之人面前,连一招都挡不住。
枯图巫山羊胡倒竖,三角眼死死盯着苏轻鸢,阴恻恻地问:
“你是谁?”
苏轻鸢没理他,扭头看向大雍皇帝,见他依旧惊魂未定,额头上的印堂却愈发发黑,甚至透着暗紫色——这意味着这场劫难,大雍皇帝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劫难到底来自何方?难道就是眼前这三人?
苏轻鸢抓着皇帝的手没有松开,道法攻击往往猝不及防,就像刚才她反击时,枯图巫来不及救援一样,她必须守在皇帝身边。
这一幕落在在场官员眼中,所有人都看傻了——这女人太大胆了,居然敢当众拉着皇帝的手,就算是皇后也不敢如此,偏偏皇帝还紧紧攥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看上去竟像是两人相互依偎、十分亲热的模样。
只有大雍皇帝自己知道,若不是苏轻鸢刚才扶住他、渡给他力量,他早已撑不住对方的威压摔倒在地,出大丑了。
他更清楚,只要松开苏轻鸢的手,一旦对方攻击,他无力抵抗。
他大意了,万万没想到匈奴人竟会在大殿之上突然下杀手。
与此同时,魏公公早已冲到殿门口,高声大叫:“来人,护驾!”
立刻,一队殿前司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是南宫云杰,他率领着羽林卫,周身带着肃杀之气。
他刚进门就愣住了,只见苏轻鸢拉着皇帝的手,模样亲昵,若不是皇帝年事已高,倒像一对情侣,可那亲近的姿态,又不似父女。
这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秒便收敛心神,手一挥,沉声道:“围起来!”
大内侍卫立刻上前,将枯图巫三人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可面对这些持剑侍卫,枯图巫压根不屑一顾,仿佛眼前的人都只是蝼蚁,他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轻鸢,语气愈发阴狠:“本国师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你师傅是谁?”
他看得出来,苏轻鸢道法高明,但他真正忌惮的,是苏轻鸢背后的人——若是那人道法比他还高,他根本招惹不起,所以必须问清楚。
苏轻鸢抬眸,语气冰冷又霸气:“死到临头还敢嚣张,竟敢在我大雍皇宫动手?我若是你们,就立刻跪下请罪,求我大雍皇帝饶恕你们的罪行,否则,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出这皇宫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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